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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廓清晰的大肉物掼过来,撑开缩紧的花穴一竿到底,褶皱立刻环绕吸缠上去,吞咽着硕大龟头,细密的酥麻倏地荡开。
体内瘙痒的洞终于让堵住,填实的满足令沈明蕴舒服得眼里泛起水雾,被男人锁住的视线就那样失了焦距。
瞳光散漫如融化的琥珀,清浅而迷离。
男人的心神都陷进那潭琥珀,不自觉腰儿用力,龟头楞抵着穴尽头的软肉使劲刮磨,想要看她更多情态。
“啊…爹…”她檀口颤出一个字,转而似是忆起自己方才的话,贝齿蓦地轻陷进唇瓣,晕红了脸儿不愿将他喊全。
正道是,微启朱唇吐难语,珠玉含香最勾人。
沈穆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烧沸起来,紧塞在穴口的肉根子猛胀欲裂,立刻手臂含搂着她,恨不得将那一身花柔玉软揉进身子里,与她灵肉相容,再不分离。
湿淋淋的棒根压着水穴,似乎又往里入进了半分,绷白的肉穴凹陷进去,被扎上来的阴毛刺得哆嗦,一抽一抽挤吐着花蜜,讨饶着求大肉根放过。
“呜…别挤……”她怯眉尖蹙,颤抖的腿根往里夹紧,本是欲阻他再进,屄穴里却是不知被磨到了哪里,逼口猛地绞嗦抽搐,咕咚一口倒将根底吞死。
立刻精囊压挤过来,再无一丝缝隙。
如此满,如此胀,好似她天生就该套在这根烫人阴茎上面,任他撑展豁穿。
水从屄穴里不受控制呲出来,女子像是受不了体内 的巨大一般,抽紧腰腹尖泣着吟道:“爹爹、爹爹…亲亲我…要撑烂了、快亲亲我…”
她如此哀求,沈穆的眸色都浊了,俯过首,热厚的吐息打在她唇上。
“方才还说不理爹爹…现下又反悔了?”他身影哑得厉害,低低沉沉的就压在唇齿之间。
女子却让填得早忘了羞,她热得厉害,颤巍巍的花心宛如花瓣姗姗绽放,芯眼在沉实肉菇上逐一撑大撑圆,流不尽的水淹过龟头楞,沿着棒身潺潺而下,等到了出口,却被鼓囊囊的卵袋堵在里面。
堆得多了,就像被堵了口的堤坝,越蓄越满。
“呜、好涨…想要爹爹动一动、亲一亲…”
柔荑反勾着男人脖颈,湿软舌尖贴上唇菱,颤抖轻挠,求他吃下。
滚动的喉结嘶出闷吼,男人将小舌一口吞下,含在齿间轻嚼猛咽,整背的肌肉绷至极限,埋在蓄满水的穴里疯狂大干。
“噗叽噗叽”,紧实穴口里挤出无数汁液,紫黑色茎身贯穿着粉白圆蚌,水红的肉不停从里面被筋络翻出,再被狠戾大卵袋扇回去,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男人额角紧绷,焦渴得忘乎所以,全然忘了窗外还跪着个女儿,满怀委屈正巴望他回心转意。
他只知将另一个女儿的哭吟都吞进嘴里,腰腹猛撞,心里既恨不得这就样将她直直操穿,又盼着把她揉作一团,吃拆入腹。
这是他精水化作的骨血,理应与他水乳交融,供他使用。
游移的大掌既重且沉,揉着乳儿,瞬间挤乱了衣襟。
“唔…”
细毫从纤白指间掉落,笔杆滚动,留下一线晕染墨迹,破了纸面素净。
作话:还有一个更,大概是零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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