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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似是受了惊吓,当即便要脱口惊呼,却让男人大掌一把捂住。
“是我。”他挨着她耳根,饱含浓欲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就跟几天没吃过肉似的,男人兜住珍珠般小巧的耳垂用牙尖咬,咬得怀中的娇小躯体止不住哆嗦。
他从后罩着她,背着屋内病卧在床的嫡妻悄声问:“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也不出声?”
春衫轻薄,沈明蕴只觉两片臀肉间陷着的一长根仿佛在肉贴着肉似的,也不见它有其余动作,就那样沉甸甸地一呼一吸间倏地撑开臀缝,硬邦邦的龟头楞沟挤进花唇间,像条蛇似的,想要冲出来咬她。
肥嘟嘟的唇嘴忍不住裹在上面收了收,再被它烫出一口水:“嗯…刚来,是不想扰了母亲午睡。”
她一副乖巧尽心的女儿模样,若不是当着嫡母的面便在外间夹住父亲的龟头,也称得上孝心感人。
沈穆亦是因着在嫡妻面前与女儿偷腥亢奋难忍,大驴屌杵在裂缝间激动搏跳,就像脉搏,一震一震挨着屄口颤进逼道中间,震得肉壁酥痒。
更多的水流出来,沈明蕴怕一会儿屁股上湿一块,当着人面不好交代,便自己搂了裙子往上,撅臀一扭,散下的裙摆遮住嵌进鼓缝中的大帐篷。
龟头本就肿胀,裙摆的布料夹在两人间再这么一抽,就跟枪尖划拉过石板似的,窜起的火星咻地一道沿着马眼燎到了肉棒根。
沈穆粗喘口气,肉菇猛然又胀裂几分,他沿着这股麻劲往前一顶腰,大龟头挑着屄口蹭到前面阴蒂,然后他再狠狠抽腰,硬肿的肉头就跟磨杵似的,揦着回来。
湿印子顺着龟头揦过的地方洇染裤心。
没有停留,阴茎又是一记猛撞!
他挺得那般凶,要不是沈明蕴腰被他一只手勒住,怕不是当场就要扑上泥炉子去。
她抬臂赶紧自己咬住衣角,不敢让被撞出来的吟叫传到里屋里去。
亲生爹爹的龟头大得骇人,比她合紧时的蚌肉还要宽,这般磨肏下,两片蚌肉夹在茎身上,被撑得朝外翻卷,娇滴滴的贝肉面黏上布料,顷刻就吸附在上面。
沈明蕴被磨得直哆嗦,缝隙里的小肉核就跟被巨棒夯打一样,让撞碾得东倒西歪,晕头转向。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更紧地去夹男人,扭着腰肢用臀肉在他腹上磨,一对父女无声地在药汤子的咕咚滚水声中,绷紧了身子偷偷用性器互相嵌磨。
“…怎地去了这般久,这药还未好么?”屋子里头传来女人中气不足的询问。
沈穆额角沾湿了汗珠子,也不知是让汤药的雾气给熏得,还是被小阴蒂剐蹭在棒身青筋上的麻意给爽的。
他匀了嗓子,低声回道:“…瞧着火候尚差些。”
侯夫人便嫌弃:“连点药汤子都看顾不住,果然不及兰鹊她们省心。”
随即她语调微扬,唤侯爷回去。
然而沈穆那边顿了顿,像是有所迟疑,隔了几息才缓声答:“…我在这边看着,你且安心歇息。”
床榻与外间的厢房隔得稍远,侯夫人没能听清这嗓音又暗哑了一分,她还道是夫君心系自己,决定亲自替她看药,心里登时就如同灌了蜜一般。
却不知沈穆停在此处,是因他硕大的龟头挤卡在女儿肥嘟嘟的逼穴口,止不住的蜜汁正因突然肏进来的肉菇卟卟往他头上浇灌。
隔着裤子,将他泡得湿透。
他眯了眼,硬腹紧紧抽了抽,蓦地离开她臀肉,扯了两人的裤子。
紫黑的粗屌跳出来,沈穆持住它,便将湿淋淋的大龟头挤进肉间,嵌着汩汩流水的逼孔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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