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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唇软极了,上头还有着她自己浓郁的甜味。
方才躲在梁上,看着她的父亲衔着这张唇儿不断吃咬,他就想过,许是这对唇极其好吃。
现在吃到了,他便知那句“死在你身上也甘愿”绝非作假。
贝齿间满是馨香,他在那形状漂亮的唇珠上碾刮,她就夹在他腰身上难耐扭动。
他一口咬下去,她的身子猛颤,吃痛要躲。
男人扣着她的下巴不放,抵开牙关长驱直入,一手掐着腿根,紧扣在身下,提胯将肉根抽出半截。
“咝——”女子在他舌尖抽气,半个肉道也随之被他勾扯下拽,花穴里的褶皱堆挤在一起,酸得人泪花使劲往外冒。
要命了,要是让这根阴茎再勾下去,她光是喷水怕就要喷死,穴儿都不用要了。
沈明蕴立马晓得了怕,吃进嘴里的肉便不想要了,蹬起腿就想扭动远离那根妖道肉棒。
玄初才刚尝了腥,又怎会放她逃脱,他死死地拽着她腿根,任她如何踢动,依旧沉着腰钝钝往下撞。
弯翘龟头先是磨着最紧里的那段嫩肉,反复拖拽抽插,激起的花水一股股从花心眼里冲洒上肉头。
然后趁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一脑袋夯进呲水的洞口。
“呜呜——”她在他口中尖叫,连头皮都麻了。
光是在穴道里抽插就拽得她经受不得,若是再让他勾上宫口的肉,那她今晚还能活不成活!
丁香小舌疯狂推拒着舌尖,嚷嚷着要让他出去。
大舌却卷着她狠命一嗦,才从她嘴里出来。
玄初先是埋着只在宫房里送戳:“…姑娘好生无情,自己叫我进来探探,我这方没探出个深浅,却又要我离开,是何道理?”
插到底的肉菇虽没勾着子宫往外拖,但每次狠狠一戳,就要将人顶得身体一弹,腰腹都酸弯了。
沈明蕴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脚,如今只能虚虚气喘着去求他:“好道长…是我错了…里面的精儿净了…呜…求你拔出来吧…”
赤裸女体铺在榻上,全身都泛着粉,那纤细腰肢哆嗦乱颤,像是风雨里的花儿经不起摧残。
玄初听了她的求饶,看似若有所思沉吟,实则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腹下涨。
逼穴与子宫将他包裹吸吮得舒适极了,紧致的小肉道虽然嘴上求饶,可那千百层褶皱却嘬着他的皮肉不撒手,这哪里是想要他出去的样子。
她分明是想让他将她干死!
男人唇边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笑意,话语出口却毫无顾忌:“可我瞧这花房里嘬得紧,怕是还有余精未尽啊…”
他眯起眼,突然挺动腰胯大力抽动,扯着会吸的屄肉狠狠干穿她!
“啊!”就像是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被勾出去了一样,她瞪大眼睛,一瞬间脑中一白,巨大的酸涩潮水将她淹没。
可这尚只是第一波,子宫口几乎被抻长到穴中间,才倏地一下拼命逃回,紧接着那害人的冤家脑袋便又挤回来,穴外的两颗卵袋甩拍在她腿中间。
啪地,她又让狠狠钉死。
“不…呜——”
她连一个像样的词都发不出来,就在接连不断的进出中抖得腿心乱颤,喷出来的花水几乎尿湿半条被子。
极致的热麻在穴里刮,沈明蕴才开始还知道蹬腿,到了后来便只剩下蜷得紧紧的趾尖在被子上抠。
她的指甲可能是将男人的后背都给挠破了,只听他咝地一声,坚硬耻骨更加凶狠拍上来,一记记撞得飞快,将她肏得酸成一团。
突然间他不知插到了哪里,她捶打着他的背,大声哭泣起来,将身子紧紧蜷缩,高潮了许久的穴道瞬间拧得比麻绳还紧。
再难挪动半分!
男人额穴上的青筋被夹得道道凸起,他猛然倒抽口气,强行重掰开她的大腿,将自己往外使劲拖了出来。
“——!”
花穴里的水就像雾般爆出,浇了男人夜行衣一身,连那清俊的下颌也沾上不少。
他看着犹在拼命抽搐的肉洞眼,虎口就着茎身上厚厚一层晶亮穴水,自己在弯翘的性器上猛撸。
卟卟卟——热腾的白精汹涌着从马眼射出,玄初却一转翘龟头,将它们全数挤在女子的肚皮上面。
“嗯…”像是被烫的,又一道淫水从肉唇中呲出来。
沈明蕴累得垂下眼皮,昏沉的脑子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这妖道不肯射在她里面,是担心她转眼怀了他的孩子么?
下一瞬,她便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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