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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时午膳方过,府里的锦衣卫也撤去,据说是未曾发现什么。
也是,想来玄初多么机敏的一个人,城里捕了他将近两月都未能找到踪影,自然更不会在她这里留下什么。
听闻沈弦与林钧一同离府公干,沈明蕴着实是松了口气。
似她嫡兄这般多疑多思之人,她实猜不透他今日看出了多少。
只盼玄初闹出的乱子好歹能绊住他脚,让她再偷得几天清净。
昏昏懒懒睡了阵午觉,醒来见到一小丫鬟笑盈盈捧支匣子进来,却是沈穆又着人送了东西。
她打开一看,是本寻常不过的描字簿,正自疑惑,便翻到其中一页夹着的纸张。
上面用着瘦金体书写:“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正是今日刚临过的那首《会真诗》中一句。
沈明蕴皱起了眉,因为她知道这一句的下句是“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沈穆的意思显然是今晚要来寻她,要与她登床抱绮丛了。
她这爹爹,今日被人扰了兴致,看来是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罢,罢,本就是她将自己送上他们的床,如今又谈何偷闲躲过的。
沈明蕴平静地等到夜晚,早早就将伺候的丫鬟打发回下人房中。
她这院子里的人许是都经过敲打,夜里对些不该听见的动静从不吱声。
待到夜深人静,她听到院子里轻轻踏响脚步之音,自己便迎到门边,悄然将门扉打开。
月色下,男子的身形高长清幽,灼灼凤目凝着她:“二妹候在此处,可是知我今夜要来?”
沈明蕴眼睛倏然睁圆,怎么是他!
沈弦将她惊愕神情全望在眼中,手指曲起,沿着她鬓角缓缓下刮:“看二妹神色,是等的另有其人?”
玉长清凉的指节在她颌线缓慢游移,沈明蕴心中聚起寒意。
沈弦必然是知道了,他甚至连沈穆今夜会来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是谁告诉他的,那张字纸她分明…
是了,秋枝还在她的院里!甚至今天晚膳前她到她房中收拾过屋子,她定是翻过那支匣子!
沈弦轻笑,声音如溪流中的玉,他勾起女子已微出冷汗的颌尖:“沈明蕴,你是否过于小看了我。”
寒到渗骨的语气森森刮进耳中。
他骤然勒住她,将她顶进门内,房门咣地一声在身后合上。
屋里未点灯,桌案的摆设就像伏在漆黑中的兽,他掐着她按在上面,沈明蕴浑无挣扎之力,手肘磕上去,撞翻一盏尚余些茶的杯子。
放冷的茶水顺势洒开,浸着桌布,泡透衣袖,凉意直激得她发颤。
“你也是如当时那样,自己解了裤腰,将滴水的穴给他看,求着巴着让他往里面肏的么?”
他硬挤到她腿中间,手指隔着布捅进去,一点也不管干涩的穴口慌张推拒,戳着布料就在里面揦。
“啊!痛!兄长、好痛,不要!”她噙泪拼命摇头。
便是绸做的料子,也比不上花穴里的肉娇气,穴壁上日常的那点润意,在布料进入的当场,便被转瞬吸走,肉膜火辣生疼地黏连上去,几指头便磨得想要破皮。
沈弦冷笑:“怎地,如今你这穴儿只肯给他肏,我便肏不得么?”
他指尖埋在里面不动,拇指重重按上阴蒂,在软趴趴的娇核上毫无怜惜地揉:“是转眼攀了高枝,连水都不肯向我出了?”
作话:十点可能会先更隔壁的,但这边的二更今晚一定会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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