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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津津的脸儿朝上紧扬,她就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串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外面在火上滋滋地烤,里头让炙烙的柱子煎到穴肉熟透。
整条穴里的水淹上去,不仅没灭了那肉柱上的炽热,反倒像是淬了它似的,肉茎在绞紧的密肉里挺得愈加坚实,一根硬胀胀的玩意儿无人套弄,就愣是涨圆数圈。
“唔…”本便撑挤欲裂的屄穴口再度绷得溜圆,紧小的肉洞几乎化作一圈透明薄膜,蚌肉娇颤着,让棒根上的青筋刮得往穴里凹陷。
只见滴滴答答的水失禁般沿着交合缝隙流出,淌得男人毛丛里一片湿透。
“呜…动一下…大肉根快动一下啊…嗯啊…”
穴里的痉挛尚未落下,痒意就已然卷土重来,许是让大物正填在嘴边,花肉们纷纷饿极了扑上去吸咬,千百张小嘴使出浑身气力在胀烙青筋上拽扯,就盼着它能动一动,好好杀杀它们身上的骚痒。
可惜那根肉屌空有一身强硬,掼进来后却是任由人百般催磨,也依旧如它那主人般,昏然无觉,不解风情。
小宫房撑在龟头上面,咕叽咕叽嗦吮半晌,也夹不出半点精来,不由得开始躁烦乱颤。
“呜…”女子呻吟里带着哭腔,想要自己提腰套一套,奈何药劲上涌间,膝盖提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腿心夹动,钉在一根大屌上,一点一点地收着屁股在上面磨。
却是越磨,那噬人的痒越加强烈,身体的芯子里好似生了一窝蚂蚁,正一口一口地沿着被堵实的嫩肉壁往外面咬。
“呜…动一动啊…”
被那痒折磨得发疯,沈明蕴早已忘了坐着的人已然昏迷,哭着恨不得用手去捶打他。
却是不知车辕子此时经过了哪里,底下的青石板凹凸不平得厉害,车厢突然间摇摇晃晃一阵大力颠簸。
拜了这颠簸所赐,插在肉穴里的肉棒子终于有了动静,只见挨在车板上的壮实腰身不停颠摇顶晃,埋在花房里的龟头便是一阵没头没脑的乱戳乱撞。
“啊!”
沈明蕴身子跟着剧烈颤摇,那龟头经这一遭却跟活了的小锤似的,咚咚咚地在她穴芯里狠狠顶敲,也不管哪一块肉经不经得起这样的力道,只顾张翕着马眼让小肉逼套弄它。
“呜…”
这次车厢内溢出的哭咽却又不是因着痒了,而是酸胀。
也不知这条赖路究竟有多长,沈明蕴穴里都让颠得透了,酸楚得整个人只想撑着屁股爬起来,
车轮子却是碾过一块石子,车厢板猛地跟着掀抬一下。
霎时间沈明蕴只觉得自己身子朝上飞抛,失重的力感令她忍不住心慌,于是穴肉们拼命揪扯着肉棒,害怕让丢掷出去。
下一瞬,圆屁股紧跟着惯力落回,还未等她心放回肚里,肉道中滚烫硕实的巨物便携着万钧之力一整根重重撞回!
刹那,粗长的阴茎就像一根肉楔子,被一支无形大锤连头带尾地凿实进来,就连宫房也被捅得瞬间变了模样,撑到发薄地串在龟头尖上。
噗嗤——逼穴口处爆出一团雾般的水花。
却紧听着噗噗一阵沉厚敲打声,就跟闷在袋子里的雨滴一样,光裸着屁股坐在男人根的女子身子抽抖,在骤然喷灌进来的精液中紧紧蜷缩起腰。
终于驴车驶离了那段烂板路,摇摇晃晃地又穿过几条小巷,驾车的女子缰绳一勒,在一户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
她跳下去,对着门扉轻敲。
沈明蕴此刻脑子嗡嗡麻麻,也听不清打开门的人和她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低着头,涨红着脸颊喘气。
过了片刻,车门帘重被掀起,昏黄的灯照进车厢内。
沈明蕴呼喘着,身子跟被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缓缓转过头。
便见沈弦手提一只花灯,依旧一身玉色深衣立在门口,他一脸的神色漠然,垂下眼帘,眸色淡淡地瞧着她与男人嵌合处冒出的汩汩白花。
作话:就说了,小登的戏份还有呐。
然后这边最近没精力加更,实在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