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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的龟头本就硕大,如今小逼口又插着另一根壮硕,他只是顶进一个尖头,沈明蕴便觉得自己已然裂开。
“不要…进不去的…不要顶、爹爹不要再顶了…”
白花花的精儿因龟头的强硬撑挤,从挑开的缝里淌出来。
沈穆看着这不属于自己的精儿,心中恨意如烈焰燎燃,他持着肉物往绷挤紧圆的洞里塞,口中冷笑:“如何进不去,这地方连婴儿都能穿过,不过两根肉棍,它有何容纳不下。”
想起她当时哄他说,愿为他怀上孩子,怒气便化作沸腾血液直往下身上涌。
“你还曾亲口言说,这张穴生来就是给爹爹肏的,要为爹爹怀个孩子,可我瞧你这穴儿里也不少吃你亲兄的精,”他往前又挤,力道似是恨极,“怎地,到时若真生下个孩子,他究竟是要叫我爹爹,还是唤我祖父?”
沈明蕴后顶着脑袋不断呼吸,穴口的那股撕裂感强烈到仿佛她整身就只剩下那张肉嘴,以及往里填塞的菇头。
玉凉般的指却揉上她腰眼,在她湿淋淋的皮肤上轻缓抚慰,似是要替她缓解。
她艰难挪着眼睛向上望,却见沈弦眸色明灭复杂,他垂望于她。
“放松。”薄唇轻启。
分明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半丝重量也无,沈明蕴却不知被砸到了哪里,眼眶蓦然一酸,大颗的水液如珠般滚落。
她合上眼,底下的菇头瞬间刺破阻塞,一路碾过穴壁和另一根阴茎,如长龙入洞般直掼穴底。
小屄口瞬间被两根肉棒撑成狭长的紧圆。
“呜——”
闭着眼的女子眉心紧紧蹙挤,身子反撑如弓,绷紧的小腹上隆起明显棍状痕迹。
她连喘息都断断续续,指甲紧紧攥在手心,却不肯去抓两旁沈弦的手臂。
沈穆将肉棒挺到底,额角亦被穴中的逼仄挤出道道青筋。
他吸了气去摸女子的穴,黏黏腻腻的,抬指一看并无深色痕迹,心中一松,却重又忆起醉酒那夜她衣摆上沾染的血迹,只怕也是欺瞒他的手段。
“我且问你,这逆子究竟将你肏过多久?”粗长的肉棒碾着完全平展的肉壁,轻轻一抽,吃不下的紧肉们便仓惶着推挤,想要将他彻底推出。
他冷笑,直接一捅偏又挤塞回去。
“嗯…”她颤了颤,气若游丝地呻吟,闭了眼却不搭话。
沈弦却在此时动了,本如根木楔深深扎在穴里的阴茎往外拖出,稍稍让了地方让另一根尽捅到底,等它抽离时才一杆子重新顶回。
却是轮换着与父亲一抽一插起这副小穴来。
“父亲问这个,是想让自己更加怄气?”男子不紧不慢保持着插肏幅度,将沈穆噎得心中一滞。
再看沈明蕴那副不死不活,只在阴茎顶撞时发出声音的模样,浑如一个任他父子肏玩的摔破罐子,心里忽然没了滋味,连那满腔怒火也好似失了方向。
他不再发问,只托起两条细腿,那边由嫡子搂住纤腰,两人来来回回交换着咕唧捅插数百来下,便马眼一泄,将精儿草草射入子宫,与先前含在里头的白浊混作一团。
出过汁的肉棒从挤塞的穴道里拔出,龟头楞勾扯着逼肉翻卷。
他数度喘息,看着那两个仍连在一起的人,忽觉整座府邸,他与他们都是一团荒唐。
男人甩袖而去。
做父亲的离开了,做兄妹的却还搂坐着嵌在一起,沈弦垂眸看着怀中紧闭双眼的人,唇角轻扬,提腰将她掐起。
一道搅泥之声,沈明蕴的穴里终于得了清净。
他将她放回榻上,起身在铜盆里湿了巾帕,回来时拨开她腿缝,便要去拭那肿烂不堪的脏污。
床上的女子倏地掀开眼帘,那眸子明亮得骇人,她扬起手,一巴掌清脆掴在他脸上。
作话:说实在,这章写得我很不好受,作者真的一点一点都不喜欢虐女宝,特别是身体上的,明蕴宝在我这里受了委屈,只能说以后我要极力避免剧情再往这种方向上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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