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妲确实也这么想。

夜妲没有喝醉，却想不起来离开酒吧之后的事。

白霏彻底无言，没看过变脸这么快，简直堪比演员，果然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的时候，她们都会规定输家要听赢家的话。结果夜妲老是各奇招，迫于无奈也只能让步。

刚这么想，夜妲就突然恢复神，笑逐颜开的说：“听妳这么说，还真是开心呢？这表示我在妳心中很特别吧。”

“我现在也没空。”

这段是往武行山风景区的必经路段，只看得到大片树林，没有醒目的地标。再往前就是村落，可有一段距离，还需要至少十分钟的车程。

不过她并非全都看得见，只有愿意让她看的，才会看得到。

“那附近只有登山步，没什么好玩的。”

她没有欺骗白霏，只是死前的记忆模糊，全是无意义的画面，几乎无法拼凑成连贯的事件。

如果是离开没多久亡，不可能会凭空失去她开车到山上的记忆。如此一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

“好像也是呢。”

夜妲用力，活像个远足的孩兴奋：“好啊，我们顺便一起去玩！”

当看到停在路边的豪车，白霏便放慢速度，停在路边下车。

夜妲垂下了，很认真的回想，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免丧气的说：“??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妳是心理师，应该能判断我是不是说谎吧？”

回到从前那样亲密，是她一直以来渴望的事，也一直努力往上爬，想成为最优秀的女人，实现她的愿望。

“那累的是我不是妳。”

哪怕成了专业的犯罪心理师，跟许多罪犯手过，面对夜妲的时候，仍没有把握能看透她。

她不算，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没给她生活带来多少影响。当她不怕鬼之后，还能借由跟亡魂沟通，得到些案件的线索。

夜妲坐上车，到摸摸熟悉的车内摆设，仍想不起生前的事。

不过这样一来一往，基本上能知几个疑。

夜妲不在乎她的无情拒绝，撑欣赏驶郊区的窗景，自顾自的继续说：“小霏那我们去山上那个村庄看看，以前到现在想去都没空——”

“没有呢。”

夜妲微微吐，故意装傻说：“嘿嘿，没想到妳还记得这么清楚呢。不愧是小霏。”

白霏见她失落的模样，有于心不安，反省话可能说得太过了。

白霏泼了冷，看她对自己死因一都不在乎，又突然觉可疑，但无端怀疑也没用。

“一起爬山也好啊。”

她已经搞不懂，自己熟知的夜妲，跟现在看到的鬼，到底是不是同个人。

白霏观察著周遭，能觉到好几视线，山裡气重，孤魂野鬼特别多，还有山妖地缚灵存在，没必要实在不太来山上。

“妳如果有什么目的就直说，不要拿这事跟我开玩笑，趁早找到尸，对妳也有好，难妳就不怕超不了生吗？”

“妳想起什么了吗？”

“心理师不能通灵。而且??妳如果想对我隐瞒什么事，我是真的看不来。”

白霏叹了气，这行为跟她小时候耍赖的时候，本是一模一样。

夜妲是受到什么影响，导致她了无意识的行为，才会完全不记得。

不过有个声音一直告诉她，不要想起来比较好。

不过要是遇到夜妲这一问三不知的鬼，就只会添，没有多大用。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死得蹊跷的情况。

即使白霏无法谅解她，也无所谓。

对她而言，这是最好的结果，也很享受这特别的妻妻关系。

“不是妳想的那特别。算了，既然妳想不起来，就去现场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白霏懒得再搭话，专心注意前路况。

生前夜妲总是冷漠的模样，没有半小时候的影，对她理不理。死后心智突然返老还童，说去谁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