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说些什么好，但他好像踢翻了别人的饭碗。

“狗房，在哪儿？”云初放下勺，盯着姜睿的睛，她知答案，但她希望那是个错误答案。

见到云初诧异的神，姜睿很得意。

来都来了，云初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坐下来吃早餐。

“就在楼，我昨天还想上去看看，结果门锁上了。”

“我算算，好像是我6岁时，我三叔比我大8岁，那年他应该14……”姜睿想起那年冬天的情景。

可他还是忍不住上楼看他，在老宅住了一周，他每天都偷偷上去给他送吃的，却再也不会和任何人说了。

餐桌上摆放着卖相极佳的香蕉松饼，煎卷和三文鱼块，还有一杯刚榨好的菠萝。

见她闷吃东西，姜睿拄着下逗她说话。

但心里其实很不安，她才来几天，不是起晚就是耍酒疯，而且，她昨晚还差儿说漏嘴，他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幼稚的赌注随便答应别人未知的条件。

一阵风卷起浮雪，楼太冷，他也不再问，把丢门里就下去了。

难怪姜桀说他单纯，这都能信。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你不用不安，别看我三叔现在一本正经，以前他可淘了。”

姜睿想，怪不得他不说话，狗是不能说话的，楼那么冷，要是一直住在那可太可怕了。

“还给你留了份噢。”他不顾云初推脱，将人拉餐厅。

都不行，难真的要靠“诱”，可他又看不到她的。

云初听得汗涔涔，这是什么恶的童话。

“他小时候装狗，把自己拴在狗房里吃狗，我还上去喂过好几次呢……”

那人盯着他不说话，却让他后背发寒，他有儿害怕，想下楼，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那是一个不锈钢盆，几个掺着雪的菜团来，踩都踩不碎，被冻成了冰球。

“怎么样，还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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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儿？”

妈妈在加拿大席会议，爷爷住院，和大伯母在医院陪护，他被大伯和爸爸带到老宅过寒假。

是太小人之心。

“你该不是厨师专业吧。”

那人不说话，却垂下睑不再瞪他。

她不搭茬，又自顾自说下去。

那年冬天的雪很大，他在院里堆了一个雪人就回厨房找吃的，梅姨刚烤一炉，他想问爸爸和大伯他们去哪儿了，但梅姨是哑，问也是白问，他便拿了一个上楼，上到二楼时看到一只老鼠顺着楼梯蹿上三楼，他一直追到三楼右侧的尽，发现那里还有一个门通往楼。

怪不得嫌她菜凑合。

“差不多，我家就是开餐厅的。”

姜睿若真有什么不良居心，也不至于抢一个帮佣的饭碗。

“后来呢？”

云初后脑轰地一下，仿佛被谁砸了一锤。

他以为爸爸和大伯在上面，也顺着楼梯爬上去，推门就看到白茫茫的雪地上有一个小房，走近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脖上拴着链。

“你——要吃吗？”他把手里的递过去。

“你要是等着我激你就算白费。”云初心里其实还是激的，但她嘴。

“我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看见。”虽然他不知什么时候多来的三叔，但他不想让他输。

爸爸却看向大伯，大伯大笑着告诉他，那是他三叔，和别人打赌能在楼装一个月狗，被人发现就算输，让他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尤其是他，不然他三叔就得永远住在上面的房里了。

晚餐时大人才现，大伯和爸爸看起来兴致很，姜睿问爸爸楼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