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月是被房间的敲门声吵醒的。

每天早上七点半，阿姨做好早饭就会来叫她，她本喜欢赖床，可失明之后她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产生了很深的恐惧，顾风便吩咐阿姨做这件事。

刚要起床，双腿间异样的感觉还是把顾小月的思绪拉回到了昨晚，提醒着她那不是噩梦。

哥哥好像弄了很久，一直到她昏睡之前的记忆都还是顶她，她起身去吃早饭，双腿还是软的。

顾小月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装作没有感觉，强撑着身体跟往常一样去吃早饭。

她依然失明，那哥哥依然是哥哥。

遇到无法处理和接受的事情，就会去逃避，这是人的本能。

所以今晚她会乖乖喝药。

晚上刚洗完澡，顾小月就看到外头车灯的闪烁，心里下意识庆幸，自己在哥哥回来之前就洗完澡。

顾风风尘仆仆地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顾小月：“最近天热，给你新买的睡衣，试试看。”

顾小月接过袋子：“谢谢哥哥，我今天有点困了，想早点睡，下次再试吧。”

顾风突然矮了身子，凑到顾小月的目光所及之处，顾小月被迫看到他审视打量的眼神，心里猛然一紧。

“不过哥哥这么辛苦还给我买睡衣，我当然要试一下。”

她实在禁不住哥哥眼神的盯梢，逃也似地走回到了房间里，把门一关，长长地呼出了口气。

什么时候哥哥一个眼神，压迫感就这么强了？

顾小月一取出睡衣就后悔了。

睡衣很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看上去跟透明的没什么两样。

可摄像头在那里，顾小月连犹豫都不敢，果断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那套穿起来跟没穿一样的睡衣，内衣和内裤轻易就映了出来。

“小月，换好了吗？”

刚穿好顾风就在门口催促了。

他一定是盯着摄像头里的自己看。

顾小月不敢撒谎：“换好了，很舒服。”

“换好就出来吃药。”

顾小月懊恼地咬牙。

早知道吃完药再换。

顾小月迈着艰难的步伐出了房间门，摸索着走到桌边。

顾月推了一袋东西到她面前：“今天给你买了板栗下药，吃完就不苦了。”

顾小月酷爱吃板栗，尤其是刚出锅的，哥哥每次买来她都会立刻吃得一干二净，完全找不到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她喝了药，摸索着拿起板栗剥壳，努力控制着视线涣散。

哥哥这两天通告那么满，今天不会再做那个了吧。

和顾风在一起的每一秒，她的心跳都在出卖自己。

顾风突然起身，下腹正好在她的视线落点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找刺激，他竟然当着顾小月的面就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顾小月吓得连续吞咽了好几下。

他的动作熟练，完全不是第一次做，在顾小月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看到了哥哥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顾小月的唇开始颤抖。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性器，眼下这么清晰，她却不能转移开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一米以内距离的性器，那性器只有头端是粉嫩的，棒身全是深紫色的，蓬勃地站立在顾小月的面前。

昨晚哥哥就是用它把自己蹭到几乎失禁……

而哥哥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顾小月的眼珠子不敢乱动，在那东西放到视线下的时候，顾小月才看清楚是什么。

居然是她洗完澡后换下的内裤！

“小月……”

顾风突然唤了声。

顾小月打了个激灵。

顾风将内裤套在自己的手上，再用手包裹住他的性器，问道：“好吃吗？”

顾小月食之无味，咽了咽口水：“挺、挺甜的……”

他的手开始带着内裤在性器上套弄起来，在顾小月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赤裸裸地自慰起来。

今天他参加了一场颁奖礼，精致的妆容都没来得及卸下，这样光鲜亮丽的外表，做着如此不堪的事情，而且还是顾小月一起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哥哥，让她有种巨大的割裂感，一时间连嘴巴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