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完全限制了顾小月的行动。

她没有在这里生活过，只能靠着之前的失明经验在新家摸索，　单靠自己的话生活很不方便。

有的她可以请教顾风，有些方面却不好打听。

洗澡的热水器，有好几个开关，她胡乱按的都是冷水，一想到过去哥哥偷窥过自己洗澡，顾小月心头就有点疙瘩，不太好意思去问。

可实在是已经三天没洗澡了。

顾小月摸索不到窍门，只能问顾风。

“这个啊，忘记跟你说了，那个开关位置很高，你弄不到的，每次都要叫我来开一下才能用。”

他开了热水阀，源源不断地水流声在聚集。

顾小月听着声音：“你在往浴缸里面放水吗？”

“嗯，最近看你睡不好，就想着给你泡一下澡，可能会好一点，里面放了点安神的中药。”

不多会儿就闻到了中药的味道。

不刺鼻，甚至有点淡淡的清香。

顾小月确实失眠得厉害，总是要抓着顾风的衣服确认他在身边才能好点。

莫名其妙的，像戒不掉的坏瘾。

浴缸很大，放满水之后表面一层氤氲之气，顾小月在暖气充足的浴室里待一会儿，脸就红润起来了。

“顾、顾风，好了吗？”

她的眼睛聚拢不到光，散散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直接叫名字还有点不习惯。

顾风将她带到浴缸边，带着她的手放到浴缸里：“这个水温怎么样？这里有自动调温的，如果太凉可以降低些。”

所以泡多久都没关系。

顾小月点点头：“可以。”

她想挣出手，顾风却紧了紧，没打算放开的样子。

他的拇指在顾小月的手背上摩挲着，带着轻轻的痒意。

他说：“看不见，也挺好……”

是吧？

顾小月依然只是点头赞同：“嗯，”

说完侧脸便覆了一个小小的濡湿。

顾风吻得有些突然，她躲了下，他的唇轻轻略过。

他近距离看着顾小月的脸，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能看到侧脸的小绒毛，像冬天不怎么大的雪，落落绰绰盖在刚刚盛开的梅花上。

情至深处，他忍不住又袭击了唇角，轻点一下分开，像是在试探顾小月。

顾小月攥紧了手心，没再躲，立在那里，依然学不会立刻回应。

明明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次，每次亲吻都会很紧张。

顾风逐渐移到她的唇上，贴近吻了几下放开，顾小月的身体往后仰，像被推了一下。

顾风搂住她的腰，再次吻到她的唇上。

这不规律的亲吻节奏让顾小月的呼吸很快凌乱下来，即使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她依然习惯性闭眼。

顾风只是在表面浅浅吻了几下，唇离开的时候，顾小月不自觉追上去。

听到顾风的轻笑，顾小月连忙低下头：“那个，我要洗澡了。”

顾风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没涂口红依然很艳丽的唇：“还想吻吗？”

顾小月呼吸加速，心跳加快，鼻息间全是顾风的气息。

她想起了上次在浴室里，顾风在镜子前激烈袭击的样子，腿就开始发软。

这么快就屈服哥哥了吗？

顾小月坚持道：“我要洗澡……”

“嗯，我帮你。”

顾风吻到了她的唇上，柔软的压迫让两人的鼻息交缠，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顾风舔上了她的唇。

顾小月身体接收了信号，不自禁打开唇，顾风便得意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唔……”

顾小月轻吟着，手搭在顾风的身上。

顾风的手却在乱中有序地解她的扣子，边吻边敞开她的衣服。

他的舌头勾住了顾小月的舌头，热软交替，顾小月毫无防备之地，节节败退，身体靠在浴缸边缘摇摇欲坠。

什么时候衣服脱下的都不知道，顾风停下来的时候，她才猛觉自己有点缺氧，拼命呼吸。

“抬脚。”

顾风竟都已经把她的裤子都脱了，顾小月被吻晕乎乎的，说什么就做什么。

她的身体已然赤裸，顾风带着她一起迈进浴缸里。

“你……你怎么也进来？”

顾风坐在她的身后，双手往前圈住她的上身，将脑袋往前靠近她的耳朵边说话：“我也失眠，所以一起泡。”

说着话，吻就上来了，耳朵湿湿痒痒的，顾小月缩着脖子，双手抱着胸，浴缸荡起几圈水花。

她担心顾风以为自己是躲他，解释道：“耳朵怕痒……”

“我知道。”

顾风抬手锁住她脑袋的另一边，掌心在她的另一边耳朵上轻轻揉搓，两边同时传来酥痒，顾小月哪里都躲不掉，强行消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