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对不起。”

但问这句话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看向自己赤的，怎么还不理解，依依中所谓的行动是指什么。

回忆里的细节了声。

正当婵皙羞耻得尴尬时，她听到了耳侧话锋一转的提问：

当时承载着她们从暧昧到恋无数甜的曲，在经历了关系崩塌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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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把婵皙的记忆拉回第一次攻略时的任务细节。当时她教依依弹钢琴的初衷很简单，只是想要借用这个教的过程增加肢接的暧昧。

第一次攻略时，她确实借着教弹这首钢琴曲而获得了小幅增长的好度。后来在确定关系后她们在一起共弹了许多遍。

婵皙迟疑地试探。

她轻轻住婵皙的下颌，目光落在对方脖颈上残存的指痕：“大小，诚心的歉应该上切实的行动。”

选的钢琴曲也是为了增加暧昧的细节。

【女主仇恨值95%。】

像是安抚被控制的，至少过那样的，她收获了仇恨值下降。虽然降得不多，虽然剩余的数值还是表明依依很恨她。

“大小还记得教我的第一首钢琴曲是哪首吗？”

婵皙哭着想要并拢发的双，遮掩被得外翻的小。谁能过那样的酷刑和折磨……

顾依叶听到这迟来的歉，心中没什么波澜。现在的境里，婵皙不歉都对她没有任何实质影响。

回想起刚刚生不如死的验，她的下意识地颤抖。

“呵。”

“依依想要我什么行动……？”

婵皙不确定地回了一声“好”，却隐隐不安。

她再次诚恳地向心上人摇尾乞怜。

女人贴温柔的询问却让婵皙不寒而栗。

这首钢琴曲是耳熟能详的世界名曲，只是去听，就能被那轻曼妙的旋律引，沉溺于音乐所制造的好幻境，也因此经常在婚礼的场合现。

对视间她的脑中响起提示音。

“依依……”

当她还是五年前那个好哄的女人吗？

“是……《梦中的婚礼》。”

婵皙勉恢复了一些力，也重新鼓起哄人的勇气。

耳畔传来女人的轻笑声，像在笑她的盖弥彰和明知故问。

是人非事事休。

“不是问我要什么吗？就从弹这首钢琴曲开始吧，可以吗？”

她拨开女人的双，指向那条红的细继续说：“自己看看，一指读都能成这样，真是……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