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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热得整个身体就像水里捞起来一样,毛孔不住渗汗,她躲在毛毯下,努力呼吸换气,然而狭小的空间中满是男人竹木混杂着淡淡海盐的气息。
她越是吸入,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越让她头昏目眩,身体里的热流就像失去阀门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向外淌。
男人泡在反复高潮的穴道里,艰难把自己的手指拔出,他安抚地搭着女人臀肉,声音沙哑制止苏时予:“…你不要吵,大家都在睡觉。”
苏时予在自己的小背包里没找到药,有些生气自己喊了两遍,安笙也没搭理她,便抬头去看中铺,这才发现上面没人,只有几个她塞过去的行李堆在床头。
“咦?安笙人呢?”
安笙很想回答,自己就在对面的中铺,在她男友的毯子下面,这会儿只要她再趴过来,绝对可以闻到逼仄的卧铺间,正充斥着她不断流出的淫水味道。
那味道,腻人又甜美,随着每一口呼吸悄然飘入季桑尧的鼻端,化作无形的指,在他神经上搔挠。
茎身上的筋络突突直跳,胀得他全身都在灼疼,他埋在汩汩流水的高热逼道里,层层的密肉好似活动的蚌,蠕动在他上面夹嗦吸吮。
列车轻晃一下,似乎是转换了弯轨,男人身体跟随倾斜,阴茎再次套着那副软肉摩挲。
好湿,好滑。
他闭起眼睛,抵在臀肉上的手指不自觉放松。
臀肉就像明白了他的松懈,立刻夹紧着往后顶晃起来,她不敢幅度太大,只是夹着根部的那一点棒身,旋扭着在上面既磨且转,用满腔发抖的花肉狠狠碾着鸡巴。
男人无声在头顶喘出气,藏在毛毯下的腰肢不易察觉夹紧轻顶。
身后的女友还在几个背包中替他翻找药物,可他却无可避免地沉溺于她闺蜜的阴道中。
眼珠在薄皮下不安晃动,车厢又是一斜,火车从弯轨上转回正轨,这次换做女人的身体随着惯性朝他挤来。
勒死的屄口像只小皮圈,紧紧捋着肉根往耻骨上压,因为是倾斜的角度,龟头无可避免地蹭过深处肉壁,花心口抖了两下,立马拽住龟头楞,狠狠地朝马眼里嘬。
压在逼口外的囊袋狂跳。
季桑尧鼻翼急促扇动,他陡然睁开眼,往前拽住她的胯骨,窄腰浅浅后撤,再猛地照前掼回。
快感直接从最深处荡漾出去,安笙猝不及防间差点尖叫,她赶紧在毛毯中捂住嘴,把爽到脑仁爆炸的酥麻死死咽在口中。
季桑尧前胯快速撞击,他不能大开大合发出引人注意的动静,只能就着花心那片嫩肉飞快而迅猛地撞夯,大龟头就像肉杵似地照着喷水的肉臼又深又狠地捅。
体内的快感一波连着一波,安笙在剧烈的性高潮中无声痉挛,视线被泪水糊湿,她的骨头都被捣酥了。
男人的性器一边冲撞一边弹跳,她能感受到那埋藏在孔道间呼啸而来的粘稠精液,急促冲过马眼,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花心正中。
就像子弹咻咻射中靶心。
“——!”
软烂的花心在高热液体的浇打下,控制不住地哆嗦。
咕咚,它迎着白汁狼狈张嘴,将一口烫热的体液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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