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武力低微，”招秀很有自知之明，活命已经很不错了，“那两个……不动了吗？”

“多谢。”

解东停顿了一下：“这个地方。”

“是我。”没有波动的声音响起。

刃光速破开空气的蜂鸣再度飞散的时候，她条件反颤抖了一下，拉起了全的警惕。

然后就是静寂。

她将手臂搭在对方肩上，靠过去，沉重，脑却越发活跃：“是这个地方让死活动，还是二十年前的人了什么手脚？”

黑暗中无法辨析对方的神情，从没起伏的声音来看，实在无法捉摸对方的意思。

碍于黑暗没法观察的两人，没有往前走多久，就发现了上一波人散逸在地上的东西。

“抱歉。”面前的人慢慢，“没顾周全。”

招秀瞥了那人，见他上并没有剑的痕迹，心想果然，心剑无形，以为鞘。

疼痛一下被阻断。

她艰难地活动了一下手臂，还是有些不适，但比方才要好很多，刚想直起，就发现解长弯腰把她扯下来，放到了背上。

“可惜火折灭了，”招秀惋惜，“不然可以窥见更多真实。”

一只手从边上陡然探过来的时候，她全应激地颤抖了一下。

解东着蜡烛，看她坐下来，毫不犹豫撕下衣襟，撩开发，往伤上撒药。

这里也有打斗的痕迹，血迹很多，但没有尸，在一个被遗弃的包裹里找到了防的火折、蜡烛与伤药。

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反而更生动，只是烛光微弱的光并未给她苍白的脸容增添一，反而叫她更有冰雕玉琢的不真实。

至少她的韧、理智，乃至于危机前的镇定、不屈服的倔，都为他前所未见。

她倒一凉气，但总归是比袒了伤好受一些。

手指很快摁住了她下意识畏缩后退的手臂，指尖在她的伤上。

“跟这威压有关？”

随即接上的却是怦然的钝声，又有剑尖划过石的刺耳划音，肢碰撞的声音，再有就是似乎什么东西被砸落、与石接的声音。

给压来，她几乎依靠本能再度屏息转移。

后知后觉，为什么她会说聂风清像她。

显然有备而来，只是遭遇那两只死铩羽而归。

未多久，解东声：“好了。”

招秀手着肩，满冷汗，呼浊气的瞬间，艰难地抓住衣袍一角撕开，想要扯布条包扎血的伤。

待她理好，两人又回转过去，看之前被切割得七零八碎的死。

腾空的瞬间，她僵得像是木块，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冰冷的代替剧痛，仿佛有冰顺着破开的肌理渗透来，将所有哀嚎的冻结。

解东知自己很，但从来不会将武力的弱作为评定一个人的标准。

本来想问“死了吗”，转而又改，本来就是死。

“砍断了颅四肢，”解东说，“没有反应了。”

他慢慢应了一声。

既怕离战局太近又会被波及，又怕脱离战场会被死针对。

这天下的传承，但凡能代代后继，必有玄奇奥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