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服務員力更大，噴的歪歪扭扭，濺了一地，引來一陣笑聲；右邊的服務員手法熟練，穩穩進杯，贏得滿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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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章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寶貝兒的真是寶貝，怎麼都能貨！下一組，來！」

服務員解開她的束縛，將她推到平台邊緣，李章大喊：「擊開始！」

她被狗鍊拉來拉去，男人們輪將的雞進她嘴裡，她努力分辨著，有的壯，有的細長，有的帶著濃烈的氣味。她息著，嘴角溢唾，低聲說：「這個……是大哥的？」

陳婷婷被牽到男人們中間，跪在地上，耳邊傳來拉開褲鏈的聲音和低沉的笑聲。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慶功宴才漸漸散場。服務員們散去，李章走到她邊，解下她的罩，看著她滿狼藉的模樣，咧嘴一笑，「寶貝兒，累了吧？大家都玩得很開心，你真是哥哥的好幫手。」

電動玩還在體內嗡嗡作響，氣泡滿後，她的宮像是被撐到極限，下腹明顯隆起，像是懷了幾個月的婦。

遊戲持續到夜，男人們吃吃喝喝，興致昂，陳婷婷的體被反覆玩，噴滿了桌，氣泡了一地，嘴裡滿是男人們的味。她疲憊不堪，卻依然順從地合著每一個遊戲。

李章哈哈大笑，拍手稱讚，「寶貝兒真聰明，哥哥的你都認得！」

陳婷婷息著，在反覆的壓迫中顫抖，「啊……太、太多了……」快與羞恥織，她幾乎昏過去，可男人們的笑聲和掌聲讓她覺得自己被需要著，這讓她心裡湧起一絲扭曲的欣喜。

她聽到有人喊：「來，小容，張嘴！」她乖乖張開嘴，伸頭，在黑暗中摸索著，一滾燙的頂上她的，她輕輕住，用尖試探著了，耳邊傳來一聲滿足的低吼，「對，就是這樣！」

最後一個遊戲更為放肆，李章拿來一塊罩，重新蒙上她的睛，狗鍊再次上她的脖。他拍了拍她的臉頰，笑著說：「寶貝兒，用嘴找找哥哥們的雞，看你能不能認來！」

快又如電般竄過全，源源不斷地。

一個男人上前，用力住她的小腹，陳婷婷驚叫一聲，氣泡混著從體內噴，像一向幾米外的目標。男人們輪上前，有人得輕，噴得歪歪扭扭，有人用力過猛，四濺，濕了一地。

比賽一輪接一輪，陳婷婷的被得紅腫加劇，頭腫得幾乎要滴血，每一次擠壓都讓她顫抖，聲從低變成亢，「啊……不、不行了……」可男人們毫不在意，繼續玩得不亦樂乎，她的被噴得到處都是，桌上、地上，甚至有人拿杯接了直接喝下，誇讚味甜。

接著，李章提了第二個遊戲：「把她當槍玩玩！」服務員拿來一罐氣泡，這次直接將整罐進她的宮，冰冷的氣泡在內炸開，讓她瞬間尖叫聲，「啊……好脹……」

陳婷婷息著，淚汪汪地看著大哥，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滿足，「大哥……我很興……能幫上大家……」她嘴角微微上揚，雖然體已被榨乾，可心裡卻滿是溫，在她心裡，家人和大家的開心永遠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