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大哥……我真的没了……呜……”

孩子挣扎起来，却是螳臂当车。

那小家伙在江晏手里，没过片刻又支楞起来了。

3

江晏有些心猿意马。

明明是在救人，可为何脑海里总是浮现方才的画面？

他竟能清晰回忆起那滴汗水如何顺着少年颈侧淌下，流经那颗锁骨处的痣。

他也能清晰回忆起少年胸膛上娇小的淡褐乳尖，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他……

“啊啊……嗯……”

江晏回神，发现自己下手有些重了，忙换回温柔的指法。

可……

江晏发现自己竟然也起了反应。

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他怎能……怎能如此？

不……只是一时……一时花了眼。

待为孩子解完毒，他就立刻离开。

掌心的灼热好似在拷问。

江晏，你当真心思清白？

清白。

那你为何会记住那些画面？

无心。

你当真无心，为何自己也有了反应？

……　……

江晏答不上来。

他在心里不断重复着，他只是想救人！

救人，救人而已。

可救人，何必要来如此多的花样？

反正那孩子也醒了，告诉他红妖缠的真相，让他自己解毒不就行了？

江晏，你当真没存其他坏心思吗？

不……他没有其他坏心思。

他只是救那个孩子，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救那个孩子。

所以他不能出声，不能让那孩子看见自己。

既然无法解释，只能全程自己来。

彻底清除那孩子的毒素，他也放心。

仅此而已。

对，仅此而已。

平静下来的江晏认真地为少年的第四次努力着。

可第四次太慢了。

或许，那孩子真的没有存货了。

可那红妖缠……

不行，再坚持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总算在江晏掌心中射出淅淅沥沥几滴猩红。

江晏去净手，而后再次查看少年的状况。

这一次，他不敢掀被子了。

他只是抽出了少年的手腕，看见少年手臂上的红妖缠退到了小臂的位置。

还需要继续泄。

可少年囊袋干瘪，似乎当真没存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