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教老师写的。”我下意识地夺过了她手里的卷，下意识地隐瞒了楚琅的存在。

再次睁开睛，红灯刚刚亮起，程鸣踩下刹车，伸过手来抓我的时候我侧躲开了，蹙着眉：“你专心开车。”

来到班上，发现黑板上写着大大的字：“收数学周测卷，要订正！！！”

“虽然知你格就是这样。”

我绷着脸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像是自己从我的神情里面读了什么讯息，连忙：“哈哈哈 ，开玩笑开完笑，我老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会张。”

“你不张啊？”他笑着问我。

我慌里慌张地打开书包，把自己的试卷拿来，看到了上面用铅笔写满的密密麻麻的批准，才回想起来，楚琅似乎已经帮我把错题全都订正。

我假装没听见，他惺惺作态的样让我更想吐了，程鸣这个人或许真的是个风月场上的手，逢场作戏起来情款款地天衣无。

我愣了一瞬，昨天晚上睡得早，没有来得及写作业。

真得就要这样……和这样一个男人渡过余生吗？

“怎么？”我装作刚听到似地回过。

“但有的时候我真的会觉得，你一也不喜我。”他自说自话里面还带着些委屈。

像个情绪不稳定的疯。

我在推开他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老婆。”他换了个称呼，黏黏糊糊的，让我有些恶心。

——

“卉卉。”他在叫我，但我还陷到刚才被他看穿的羞愤之中，所以没有理他。

楚琅从小练书法，写得一手漂亮的瘦金，我记得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借他的笔记看过，当时就因为他写的字而发过赞叹。

我看他还在笑，嘴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我下了藏在袖里的人生存盘。

这是在什么？

“借我看看。”说完她伸手去拿我的卷，我顺势递给了她。

看着绿灯亮起，我有些迷茫。

“你不考好，我都觉得天理难容。”

“天哪，怪不得你数学能够考好。”她发了由衷的赞叹声。

开的一瞬间似乎还在发愣。

“别人家的儿媳妇要见家长的时候都是会有些张的。”他嘴里嘀嘀咕咕的。

他有些讪讪地缩回了手，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他这个人很会玩男女之间的那暧昧，老婆乖宝宝贝心肝儿之类的甜言语总是不要钱似的。

太不面了。

“诶，怎么笔记不一样？这字写得好好看。”她似乎发现了不对。

但我只要一想到他在我不知的地方这样叫过别的女人，我就恶心得想吐。

柳青这时凑了过来，看着我试卷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哇了一声。

“不过我听说……”

不作业对于我来说还是个很新奇的验，哪怕上了大学，我都老老实实地没有逃过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