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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舟昱还是头一次如此直白的说说出自己吃味儿的话。
一时间,谢妤薇竟听不出这其中究竟是真话还是……
见谢妤薇出神,谢舟昱低头一口咬在人锁骨上,“娘子…”
“嗯…疼…”
“娘子总是这般不信为夫…”
“唔…我没…”
谢妤薇话还未说完,薄唇又被男人重新吻住, 将刚才的那个吻继续了下去。
气氛旖旎,两人的体温逐渐攀升,可谢舟昱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谢妤薇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夫君…怎得了?”
“白日不便,除夕夜再同娘子好生恩爱。”
闻声,谢妤薇羞红了一张脸,轻斥道:“夫君可是忘了潼州还有位姨娘,先前在云州时,本夫人还应下了今岁准她同夫君一起守岁…”
当初不过是为了要覃月心甘情愿的去潼州,才用守岁之由诓骗人去潼州。
以谢舟昱如今的身份,只要不是病入膏肓差一口气进棺材,除夕宫宴这种场合谢舟昱必定是要出现的。
否则以皇帝老儿的疑心病,年后怎得也要敲打敲打谢氏一番。
闻声,谢舟昱无奈一笑,“若为夫真同她守岁,想来明年今日为夫的坟头上都已长了草…”
谢妤薇没理会谢舟昱的油嘴滑舌,只是突然想到贤妃的话,沉声道:“今日宫宴,琥珀使臣怕是会当众求亲…”
“六皇子昨日已经回京了,且在私下联系了谢氏门人…再有胡人使臣中也有几个不安分的,今夜怕是不会让琥珀人开口…”
谢舟昱侧过身揽着谢妤薇腰肢躺在榻上,轻声道:“平州之事虽捅给了六皇子,可平州沈家的信从未进过京城…”
沈氏的传信使不仅被他们的人截杀,同时六皇子收到信后,沿途各个州府驿站也都在暗地里截杀信使,至于琥珀那边,逍遥王死藏着自己身废的消息,更不会有功夫知会二皇子。
以至于二皇子现在全然是‘困在’京城的信息牢笼里。
“琥珀使臣狼子野心,二皇子不过是仗着背后有定国公,才敢与虎谋皮…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他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私兵军械,在我们手上废了大半…”
谢妤薇劳累了这些时日,身子早就疲惫不堪,如今有谢舟昱在身侧,难得的依着人昏昏欲睡。
闻言,谢妤薇枕在人怀里闷声道:“十七公主性子单纯,琥珀那种地方不适合她…”
“嗯…为夫知娘子最是嘴硬心软…若是累了就睡罢,为夫守着…”
“嗯…”谢妤薇身子不由得往人怀里蹭了蹭,“这几日不知怎得,晚间睡得总是不安稳…夫君可要传巫医来…”
没等人将话说完,谢舟昱大手抚了抚谢妤薇后腰,“巫医就在宫中随时侯着,待你醒了,为夫就唤他过来…”
“嗯…”
“原想着回京第二日就让他来替你瞧瞧,谁知萧辰直接将你宣进了宫…”
谢舟昱说到这儿,垂下的眸子里阴沉一片。
萧辰…
田氏敢如此折辱谢妤薇不过是仗着有皇帝在背后,若不是田氏突发疯病让皇帝寻不到源头,妤薇的日子这才好过了几分,不然田氏定是活不过今岁。
殿外的晋宁公主带着宫人闹了半天,可谢妤薇的婢女寸步不让,晋宁公主不由得察觉出其中的不对。
正欲带着人强闯偏殿,只见谢婉嫣在宫人的搀扶下匆忙的赶了过来。
“母亲!”
谢婉嫣瞧着晋宁公主如今这不知死活同谢妤薇作对的模样,心口不禁提着一口气,“你这是在作甚?!”
“那孽障进宫本就伺候你,怎能绕开你自己多懒耍滑!孽障!”
晋宁公主在外从不遮掩对谢妤薇的厌恶,“那小畜生…”
“母亲!”
谢婉嫣深知这些言语谢妤薇就算听不见,身边那两个贴身伺候的婢女也会传达过去,连忙喊住了欲破口大骂的晋宁公主,“这是宫中,不比公主府,母亲怎可如此轻贱二妹妹…”
不说那谢妤薇心眼小又毒,就说这皇宫内苑四处都是眼睛探子,保不齐这话传到皇帝舅舅耳朵里,若让母亲也得了疯病,那她在这个世上当真是无依无靠…
“母亲!今日除夕,你怎能在宫中这般张扬肆意…”
“嫣儿!你…”
晋宁公主没成想往日里同谢妤薇不对付的大女儿,竟会如此说,“本宫这般,你可知是为了谁!”
“母亲…你可是忘了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长公主了!”
谢婉嫣情急之下将话说的重了几分,只见晋宁公主震惊不已的盯着谢婉嫣瞧了半晌。
“原来在你心里…本宫…本宫…”
晋宁公主木讷的念叨了两句,灰头土脸的带着身边的宫人转身离开。
谢婉嫣望着晋宁公主离开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没有追上去。
“侧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