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挠了挠小脸，“还好吧。”

明玄帝笑了声，问他：“螃蟹夹你了吗？”

容衍眉一弯，笑：“我谢过有爷爷之后，就把那块糖带回了家。娘分成了三份，我，表哥，表每人都分到了一小块。”

“崽崽真的好好啊，我以前是喜他，现在真的好他呀。”

明玄帝眸一暗，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看着容衍的小脸上没有不平之，反而有些怀念。

“是啊。”小家伙重重，确保自己没记错。

明玄帝私下调查过小儿之前的生活，但现在聊起小儿以前生活过的村，他还是想听听容衍对过往是怎么看的。

明玄帝笑不来了，敛了神，“后来呢？”

容衍松开拉他爹的手，两只爪爪举起来，比了个剪刀：“爹你看，螃蟹就是这样动的。”

明玄帝脱而：“小七真聪明。”

“在怀念什么？”他心里想着，就问了。

“只要不刮风下雨，有爷爷每天吃了晚饭就会在村里走走，别人问他，他就是这么说的。”

亦或是坦然接受？

明玄帝：“是吗？”

扮演螃蟹正兴起的小家伙脸一僵，而后呐呐：“…夹……夹了，都血了。”

容衍抬看了一他爹，又飞快低，弱弱：“我觉得有爷爷应该不讨厌我，有一次他还偷偷给了我一块糖吃，但是有爷爷的家人很讨厌我，每次看到我都会让我开。”

“如果崽崽是我的崽崽就好了。”

观众们看得嗷嗷叫，偏又因为之前的事情，带了一小心翼翼。

避之不及？

他横着走来走去，两细细的手指还一并一合。看起来稽又好笑。

“我缠了表哥好久，表哥终于带我去了一次小河边，我当时随手翻开了一块石，然后下面就冒一个螃蟹，爹你见过螃蟹吗？”

“糖可甜可好吃了。”他回味一般地咂咂嘴。

“你跟那位有爷爷得好吗？”

容衍眨了眨，神有片刻定住，一看就是在回忆，少顷才慢吞吞回：“这不是别人教我的，这是我从有爷爷那里听来的。”

“怎么了？”

“表哥会给我带刺泡儿，酸酸甜甜的。他还会凫，会捉小鱼，捉泥鳅，抓螃蟹，掏鸟……”说着说着，小家伙自个儿先激动起来了。

容衍闻言，小脸上现了纠结。

明玄帝心情也有些复杂。

“我不行了，看着崽崽捂嘴偷笑，我心里就又酸又疼。”

“你们的年岁相差不小。”他补充，颇有盖弥彰之意。

还是憎恶？

“后来我就哭了，表哥听到我哭，就来帮我，然后抱着我回家止血。从

“前面的在想桃吃。”

“小七跟表哥表们玩得到一起去吗？”明玄帝也不知为什么，此时就是很想多了解一小儿的过往。

，好像叫什么空空哥哥。

容衍就捂着小嘴笑。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霾，全是纯真好。

“第二天舅舅买了半个掌大的糖块回来，娘也分到了一小块。娘本来想留给我吃的，我没要。我说小孩吃多了糖会牙痛。娘相信了，她就自己吃了糖。”容衍仰着小脸，又用那双黑亮亮的睛看着明玄帝，仿佛在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