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跟容衍下棋，就是真的在下棋，一连十盘，容衍每回输的姿势都不一样，都快把孩到自闭了。

“皇祖母，您看五皇兄擅长术，四皇兄擅长箭术，那三皇兄又擅长什么？还有二皇兄，太殿下呢？”

“像我棋术这么差，皇祖母竟然还愿意跟我下棋。”

太后神清气，一边分捡棋，一边：“心情不好就在殿内转转。”

太后：心累。

太后了一气，教他：“君喜怒不形于。”

太后：……

“不愿意？”

容衍同一个姿势靠久了，有累。于是换了一个姿势靠在她皇祖母上。

容衍：qaq

猛地抬，大大的睛里都是迷惑，难他刚才说过这事吗，然后不小心忘了。

“皇祖母，你不要骂我嘛。”容衍瘪着小嘴，可怜兮兮的。

“多看书，总是没错的。”

“噢。”小孩儿垂丧气。

“愿意的愿意的。”容衍摸摸后脑勺，咧嘴笑：“我就是有意外。”

太后面无表情地把黑白棋分拣来，丢棋盒中，容衍也跟着帮忙。

“老四还未长成，想要破开之前的箭矢，对他来说很是勉。受伤是意料之中的事。”

“皇祖母您知吗？五皇兄的术特别，他可以在背上各难度动作，还能躲在侧。”

太后：哦。

“唔……”

太后：……

“你现在虽然不能跟老四相比，但也可以提前看看相关书籍。”

“皇祖母，您说以后，我会不会是兄弟们当中跑得最快的那个。”他捂着小嘴，低低笑来。

“五皇兄带着我一起骑，我从来没有觉到，风能有那么猛烈，了我一脸，我睛都快睁不开，呼也很困难，风声呼呼的，在我耳边着。我们一会会就从场这跑到了那，快得像箭一样。”

不过这一幕还是让林其捕捉到了。顺手截了个图，等选个时候，给幼崽看。

容衍：“诶？”

“画画的话，现在还看不什么，不过我好像背书比较快。跑得也快的，六皇兄说我跑起来跟兔一样。”

太后挲着棋，久久未下，这事儿容衍之前就说过了，今天又拿来说。

太后合上，复又睁开，目光重新回到棋盘上。

太后：……

“上榻，跟哀家下一盘。”太后漠声。

容衍眉开笑，整个上半都靠在太后上，“谢谢皇祖母，皇祖母真好。”

太后坐在榻上下棋，容衍就靠着她，这小孩儿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叭叭叭。

太后目光凉凉地俯视着他，结果小孩儿单手托腮，正在思考，压没留意到。

太后神柔和了些，在容衍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很快又抿直嘴角。

“皇祖母，我跟六皇兄相这么久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他擅长什么耶。”

容衍挠了挠小脸：“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擅长的。”他抬看了一棋盘，“我下棋不太行，跟爹下了几次，没多久就被爹杀得落。”

“收起你那副蠢样。”

容衍受教地，然后想到什么，扒拉着太后的衣摆：“可是皇祖母，侧殿里没有与箭相关的书籍啊。”

“明日哀家会让人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