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那镜，背面刻着一个字，他凑上去细细辨认，眯起睛笑了：“这是一个姜字。”

屋内五人皆是一脸惊喜，唯有西撒和姜离与众不同。西撒低着看不清表情，而姜离呵斥一声：“胡闹！”

姜离拿过，轻轻挲着，中一片柔情。

在位，向来冷淡的姜离，在面对苏晨的事情上面，大多是不怎么理智的。“你爹当年，应该很辛苦吧。”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姜离笑容苦涩。

唯有把姜离视若神明的白枫张大了嘴，这还是平日里待人冷淡异常的族长大人么？假的吧？冒充的吧？

而姜离这回算是想起了什么，沉下了脸：“刚才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苏暮微微侧过，绕过姜离，看向苏扬手中：“那是什么？”

午夜梦回，那个温柔如的男依旧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中，灿若星辰的眸乖顺的闭了起来，更添一份柔和。

姜离挑眉：“莫非是我父亲的东西？我认识你们那边的字，姜并不是这么写。”

问清了用法，苏暮拿过桌上摆着的匕首。姜离握住他的手腕：“别，这样伤太大。”会失血过多的。

苏暮抿嘴不语，姜离这才想起不该冲他发火，继而冷着脸挑眉看白霜：“如今需要么，你擅自主可是问过我了。”

苏暮摸了摸兽牙，然后轻轻拉扯脖上的一条锦绳，拽了一颗兽牙。那颗牙和他手中的这颗大小颜纹路都极为协调，该是同一只兽的兽牙。“我爹给我的。”

莫凡和白霜已经有二十年不曾见到族长这副模样了，微微有些不习惯可也没说什么。

不是需不需要，而是对苏暮来说，负担太大，而姜离，舍不得。

“我小时候换下来的兽牙，我也给过你爹的。”姜离眨着睛，讨好的意味甚。

“我割手指。”说

苏扬：“狐族秘宝。传说能看到至亲之人。不过未曾使用过。”

西撒晃了晃，原本自己看到阿暮着的兽牙很是不开心，还以为是谁给他的定情，后来得知是他爹爹给他的，他也就明白了这颗牙应该是属于他多年未见的父亲，也就释怀了。

“我知，在他的家乡，是女人生，而他，是男人，相当于雄。我知的。”怀的男人对于那边来说，本就是无法想象的异类。苏晨产的时候，该是何等的情景，他都不敢想象。齿间净是他的名字，可到底还是念不，唯有对着阿暮，轻轻问上一句，你爹好么。

姜离的母亲，苏璎若本不是这里的人，她手极好他也无话可说，可苏暮是他儿，原本苏晨苏暮父两人都该是由他保护的，而他，什么都不了。

苏暮没说话。

当年自己送了一对兽牙给苏晨，他手巧，把这两颗兽牙和几颗彩珠穿起来，成了一条漂亮的项链，在脖上。想必是后来将项链拆开，两颗牙分别成了两个吊坠。

“六百年前是这样写的。”苏暮舒了气，“父亲可是想试试？”

萧凉和苏扬似乎已经习惯一般，观鼻鼻观观心，一脸的与我无关。

“兽神一事，我想，我应该可以拟态。”

苏暮拿过那个类似镜一样的东西，比人脸略大一圈，镜框是繁复的纹：“既然未曾使用，又怎会有传说？”苏扬张了张嘴，回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