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咬咬牙，让她说对不起三个字肯定是说不来的，但是承认那天的错误，也不是不行。

了皇帝倒的事儿，柳明月虽然有些担心前世记忆里张家作之事，但更知最后这段时间，一定要守在五皇边，这样等他继位了才能记得她与承德侯府的这份情谊。

她一气，冲着裴慎的后背：“那日我太过担心寒霜，这才与你发火，冤枉了你，是我不对。”

“小五向来懂事。”皇帝叹了气，可惜就是年岁太小了。他醒来之后听了太医的话，便知自己时日无多。若是他这还能再撑个三年五年的，他倒是更倾向于选小五。

她也没有说假话，只是知怎么说，更令皇帝欣罢了。

“裴侍卫。”

保护五皇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嗯。”

柳明月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提起皇帝病重之事，“圣上时日不多，张妃想必会推大皇为储，近期你一定要与五皇寸步不离。”

“柳大姑娘还有其他事儿吗？若是没有，我便走了。”裴慎静静地站立着，手里执剑，夕正好打在他的背上，染开，让柳明月看不清他的面容。

五皇下了学后，便如前几日一般去了一趟皇帝寝。

“柳姑娘有何事？”

“好。”

……虽然是来求人的，但是柳明月还是不想与裴慎对视。

“你吃苦了。”皇帝伸手拍拍贵妃的手背，以示安抚，忽然想起见到了大皇，却未曾看见五皇，皱了皱眉：“怎么没看见小五？”

裴慎站在长丽门，与柳明月隔着一门的门槛。

“好。”

她抿了抿，“我今日找你，是有要事要与你商议，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裴慎也不问为什么，柳明月提前想的一番说辞用不上，倒是愣了一下，险些忘记自己接下去要说什么。

他听来是柳明月的声音，脚步微顿，停了下来，却没有回。

今日听说皇帝醒了，又见着裴慎送五皇回来，犹豫了片刻，还是推着椅上前，喊住了裴慎。

等问完了，才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回长丽去。

“还有……”柳明月思前想后，还是决心透一丝前世所知的信息，“让镇南大将军多注意一下张丞相，防止他有反心。”

前忽然有影覆盖下来，柳明月还以为裴慎会对自己冷言相对，没想到他听完自己说的，便转过来，正好与自己的视线对上。

所以还是带着珏哥儿一起住了长丽里。

可如今却复杂了几分。

柳明月第一次发现，裴慎的声音似乎

看得，她比往日的打扮要简单许多。

结果发现皇帝不仅醒着，还拿过书，考校了一番他最近学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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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慎形未动。

柳明月移开目光，她从前不知裴慎喜自己，对着他只有一情绪。

“这孩早早便去了国监，说是陛下从前说过，无论什么时候，学业都不能丢，每日要等下了学才过来看您呢。”柳贵妃拿帕了角，五皇的确去了国监，毕竟在这儿留着也是浪费时间。

但柳明月最难开的已经开了，后面想要说的话便好说一些。

柳明月与珏哥儿先前便答应过五皇，初三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