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然说“丢她的脸”，还真不是狂妄自大。也是在和街舞社合作排练的时候明月才知，其实学校里大分艺术类社团都有指导老师，不是完全由学生组织的。就算不参与排练，也会有老师监督社团的真实运营情况，唯独戏剧社是完全独立的存在。

因为学校的教职工团队里本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又不可能为了一个社团去专门聘请。戏剧社的建立，是纪嫣然一个人向校领导多番努力，拿各材料极力说服，才通过的。

在学校的完整教室都没有，不是没地方，是用不上。他们存在太低，导致二的这批，反而更像最年级的学和学长。

再一次在后台看见纪嫣然，她刚从台上下来，宽大的博士袍下面是在她场时就惊艳一片的礼服，手里拿着卷轴，仔细看眶，竟然还有发红。

“我突然有好奇现在严斯莹在什么。”明月说，这心理不自于任何的同情或是看戏，只是单纯地想要知，经历那些事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她也曾有意无意地趁着机会偷偷观察过隔班学委，可是他完全没有表丝毫自己有女朋友、或者是边陪伴着一位异的模样。本以为他如果和严斯莹有那样的关系，会宣扬得人尽皆知。

明月以为她会不为所动，认为这徒有过程的仪式都是虚伪的狂呢。

“上赶着去当戏还拿不着赏钱，亏本的事儿聪明人从来不。”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非常好了。

“我也不说什么希望她过得好的废话。”况且明月本也不想说，严斯莹过得好与不好，与她毫无系，“只是希望大家，都不会后悔自己曾经过的选择吧。”

“还有这等事呢。”明月没负责拉赞助的事，并不太清楚，“那你们是谁赞助的啊？”

“台上演的好多节目都是有赞助的啊，咱们学校自己社团的赞助。”她说。

“我刚给你撑场呢，别这时候拆台好不好。”陈槐拍她。

——

明月猜不来原因。

整个庆典结束之后，明月和陈槐挽着胳膊从会场走来，看见纪嫣然坐一辆车里。

可能是目睹过小四的门牙，被吓着了？

那车她们也熟悉，一年多以前，她们也是这么看着严斯莹坐去。

等她走远，明月才扭过去问陈槐：“你啥时候拿了钱的，我怎么不知？”

与他们刚分别过的人结识，再和他们刚结识的人分别，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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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社啊。”

“不知，完全没有她的消息。”就连陈槐也这么说，看来她是真的杳无音讯。

陈槐不知这俩人前说过啥，光听见后面两句，赶说：“我拿了钱的！”

她说的对，明月立化陆与修一般的狗：“行，明小月对陈小槐激不尽！”

明里暗里地说她连个纸壳都不如？

“演得不错，没丢我的脸。”她丢给明月这句话。

“你！”纪嫣然被她噎一句，看见还没卸妆，穿着表演服的陈槐猫着腰来找明月，迁怒于她，“陈槐不也上场了，也没赏钱，你怎么不说她是戏？”

不过她前半句话虽好听，后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哦对，我忘了，表演跟你压没关系，我之前还以为后面那棵树是你演的呢，后来发现原来真就是个纸壳，是我估你了。”

明月跟她真是不能和平共一分钟，就你会指桑骂槐沙影不是？

结识，与分别。

明月思索半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槐小……好像就是打印社的社长吧？”

这不就是典型的羊在羊上？

不过人生嘛，多是如此。我们会坐成千上万个车门，也会走成千上万个屋门，重复诸如此类的动作。

那个时候谁都不能设想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这简直神队友。

明月对纪嫣然冁然一笑，纪嫣然无话可说，后面陆续有同学下台，她只能往前继续走，不站在这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