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还不确定要不要卖。”

“我跟你说，人的运气有时候真的很重要，有些题你蒙都能全蒙对，命好就是这样。”

“不是，关我事啊，我又不分钱。”

“对了，你居然还记得我们是同一级的吗？”

陆循偏过来看了她一，“嗯”了一声，神情认真。

商嘉意听到这话却愣住了，反应过来立刻摸手机翻找起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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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我一卷真有48分！他刚评讲完选择题就把我叫过去骂了，我那是有成竹才这么跟他说的。”

商嘉意觉得十分天方夜谭，怀疑地皱起了眉：“你为什么会记得我啊？我们又不是一个班的，你不会是说的场面话吧？没事这也不用照顾我心情的，一个年级那么多人呢，不认识很正常。”

“不过说真的，校第一次考试那个二卷的题目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我看着那些题目和空格，就跟看天书似的，在考场上我就觉得我人没了。”

驶停车场的，雨哗啦啦地打在了前窗玻璃上，雨刮立刻就启动了起来。

“嗯？你不分钱吗？”

“你创业好的，总比我学法学，我现在发现这个破班上着真没意思，一天到晚拿着卖白菜的钱着卖白粉的心，再来一次我肯定不学这个专业。”

“我都到一下学期了才发现，我使了老鼻劲的理科跟我完全没复习的文科竟然考差不多的分数，这找谁说理去？后来我不就老老实实读文科去了么，你看我三玩手机玩成那样读文科还能考个一本呢，我要是读理科那不是奔着大专就去了啊？”

商嘉意信胡侃，陆循却像是真听去了，反而有些认真地答应了下来。

翻找着专项合同扫描件好一会儿，商嘉意却忽然放下了手机，喃喃自语。

陆循盯着前的雨幕，即使有着过的车技和3.0T双涡增压发动机，他的车速也仍然不快，似乎想要尽可能地拉长这段时光。

一说到这儿商嘉意立刻福至心灵地想起来了。

“知。”

“你就因为这个认识我的？”

“你至少能拿到两三个亿，还有他们集团的权和董事席位，哇，我要是你我现在已经开始考虑再买辆迈凯还是法拉利了。”

们目标公司的东了，对了，你们易谈判的初始对价你应该已经知了吧？”

“是么，我还想要一个信得过的靠谱法务的。”

商嘉意一聊到这个就振振有词起来，陆循觉得她的乐观主义神有太过可，勾起的角就没放下来过。

“不分啊！我只是个授薪律师而已，拿死工资那！”商嘉意十分愤愤不平，“你不卖了也好，我还懒得改那易合同七八九十遍呢。”

陆循只是笑，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商嘉意说话的语调仍然是十年前那么幽默风趣，陆循笑了笑，却仍然觉得有些惆怅。

陆循跟着导航开着车，听到商嘉意的抱怨只是微微一笑。

一军训期间她就跟全班同学打成一片早早混熟，军训结束她就顺理成章全票通过当选班长，众望所归。因为这层原因，班主任天然地也会对她多关注一些，把她叫过去骂也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当时你们班主任认了你的字，把你叫到办公室来骂，问你12分的二卷究竟怎么考及格，你大言不惭地跟他说，一卷考满分不就及格了吗。”

“真的假的，这你都不想卖？等等，我看看割不成功我们能收多少钱啊……”

“一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教师办公室，他们正在批改第一次摸底考的成绩，你二卷被你们班班主任改到了，他完了你二卷总分，发现你只考了12分。”

“嗯。”

商嘉意挠着，有些想不起来。

“你要是不卖了的话就把我挖过来给你当法务吧，要是跟同学搭伙我肯定可使劲了。”

陆循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直考年级第一，实在是不敢想象怎么会有人一卷能拿满分二卷才拿到12分，生生被扣40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