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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双肩颤抖,最后也和塞巴斯蒂安一样放声大笑,两个人的笑声是他们重逢来的第一次默契。
他笑着拿好魔杖,喝了一口恢复药水,提起塞巴斯蒂安,把塞巴斯蒂安拽出了办公室,外面是阿兹卡班的特有天气,电闪雷鸣加狂风的阴雨天。
冰冷的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两个人身上,塞巴斯蒂安被丢在了地上。
“真是肮脏恶臭,SV116,我给你好好洗洗。”
更冰凉的水从监狱长的魔杖里喷出,冲刷在塞巴斯蒂安赤裸的身上,塞巴斯蒂安冷的直哆嗦,他想抱起身体取暖但是被监狱长踹到在地。
雨水和冰水冲刷着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压在身下的双手被手铐膈的生疼,躺着的石头地也冷的如冰块一般。监狱长分开他的腿,对着他的下体用冷水猛冲,那一下他冻得心都快凝结了,他的牙齿打颤,望向天空。高空上不少摄魂怪盘悬着,如秃鹫一般盯着他们,他们应该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了,可这些摄魂怪不靠近却也贪婪的不肯散开。
他们在等待什么?塞巴斯蒂安用这些摄魂怪怪异的举动来分散身上的寒冷。可惜用处不大,肉体疼痛超负荷的反馈让塞巴斯蒂安头乱糟糟的,他甚至觉得那些摄魂怪是他的幻觉。
还好在塞巴斯蒂安失温晕过去前冲洗结束了,监狱长并没有放过他,一脚踩在了他的分身上。
“这样都能硬?真是只爱发情的公狗。”监狱长的马鞭轻拍塞巴斯蒂安的脸颊,冷不防就抽在了塞巴斯蒂安的腹部。
塞巴斯蒂安肚子里的食物并没有消化干净,这一下让他吐出来不少。
“白洗了。”监狱长松开了脚,一脸嫌弃的抓起了塞巴斯蒂安的头,捏开他的嘴,一股冰水冲向了他的脸和口腔。塞巴斯蒂安没被呕吐物噎到,但差点被这冷水冲断气。
“咳咳咳——”塞巴斯蒂安几乎把肺咳出来。
“这样折腾还能硬着。”监狱长用手指挑起塞巴斯蒂安勃起的阴茎,语气中都是嘲弄。“看来得教教你了。”
监狱长又把塞巴斯蒂安拽回了办公室,塞巴斯蒂安猛地进入了温暖的办公室内,巨大的温差让他更难受了,肠胃消受不起,他没忍住再次吐了出来,这次脏了那块漂亮昂贵舒适的地毯。
“啧。”监狱长咂舌一声,推开了塞巴斯蒂安,用魔杖清理了那块呕吐物,然后走到了前任监狱长留下的几个大柜子前。
那些柜子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档案柜,但当他抽开,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刑具。
前任监狱长是一个很爱性虐囚犯的人。对塞巴斯蒂安来说,幸运的是,前任监狱长是个男的,性向女,所以遭殃的都是那些女囚。她们会被抓到办公室来玩,玩死了掩埋了事,没人在意。
在阿兹卡班,死亡太常见了。
但那位监狱长最后的结果并不好,他有次玩过火了,就在刚刚那片地上和新来的女囚玩那些肮脏的游戏,然后他们就被摄魂怪袭击了。
到现在塞巴斯蒂安想到那肥猪的死相,还是觉得他蠢透了,明明办公室更舒适,有着驱散摄魂怪的魔法,可为了点刺激跑到外面,太蠢了。
堂堂阿兹卡班的监狱长被摄魂怪吻了,那可是不能再丑闻的丑闻,但被冈特家的小儿子取而代之的新闻遮掩了过去,成为冈特家族众多花边的边角料。
人生啊,真的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