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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吹,好不好?”
王耀喉结微动,将空杯搁回案上,金属与瓷相碰的脆响像更漏敲在心上。他伸手把小菊抱进怀里,孩子轻得像瓣初落的樱,却烫得他胸口发疼。
“吹吹就不疼。”他低声应,像哄一只受惊的雀,又像哄自己。
这才注意到,菊小小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也是,以菊的早慧,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意图?他对自己的遭遇,一开始就明了,只是因为知道无力反抗,连一般小孩的哭闹、求饶都不敢有,乖得像个人偶娃娃,即使连听话的内容里都藏着性侍奉的残酷。
王耀犹豫了——这么乖的小孩,就算养几年再开苞也是一样的,何必过早就摧残了,留下心理阴影?
“吃过了?我给你拿睡衣,早早休息吧。”
“您可以陪在我身边吗?这里好大……菊一个人好害怕啊。”菊害羞地从被窝里探头。
“好呀,乖宝宝。要不要我给你念童话书呢?”卸下欲望的王耀没有多想,随口问到。
“童话书……”菊却变了颜色,“是,您如果愿意,菊会好好听的。”刚刚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可他躲在被窝里,王耀没发觉。
王耀给菊拿回睡袍,却见菊抱着一本足有他半个人高的巨大书本,眼中水雾朦胧地看着他:“这就是菊的‘童话书’。”说完低垂着眼眸将书奉上。
王耀随手翻开,竟图文并茂——画中是个身形肖似小菊的孩童,蒙着双眼跪坐在地,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夹着他,孩童正用嘴服侍其中一人,另一人则在男童后穴中进出。一旁的文字记录了使用该姿势的心得和要领,后面还标注了必须背诵的段落。再翻到开头,从灌肠和舌头的用法开始,详细教导菊该如何用幼童之身伺候男人。看新旧程度和厚度,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东西。
原来菊早就被政府待价而沽了,买下他的不是自己,也会有别人。真相如此残酷——比如,菊的“早慧”。
“对不起,菊说谎了。”菊含着泪又行了大礼,“菊知道男人间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要如何让您舒服。除了没有被真正进入过,菊什么都知道。”
“菊想通过装傻逃避跟您发生关系。”他露出一个比哭还凄凉的笑,“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您发现了。对不起,菊会乖乖听话,只求您待会儿真的做时,能充分扩张,让菊少吃点苦。”
王耀拧紧眉,把书顺窗户丢了出去:“销毁。”门口有人接过书离开。
回来时,小菊已经在床上像性奴一样臀部翘高跪好的标准姿势,一见到人就将头抵在床上:“王,您的性奴小菊,已经沐浴干净,请您检查奴的前后两穴。”训练有素的样子更让人心疼了。
“菊……”王耀怜惜地伸手想把人抱起,菊却用手接过他的指尖,含住,细细舔舐,粉色的小舌灵巧得像只幼猫。
原本余下的怜惜,看着这样乖巧卖力的菊,倒让王耀不忍想要撤回手指。
“主人……”菊的双眼又续满了泪水,“菊刚才拿书的时候,已经提前吃下送我来的大人们准备的强力春药了,您今天不要了菊,菊会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