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趾开始在那片最要命的区域，缓慢地画着圈。糙的混合着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碾磨着最的神经末梢。那动作像是带着恶意，仿佛他此刻的脚趾，就是昨晚在画室里，他的一分。

门被轻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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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一完全无法控制的快，猛地从被他脚趾压的心炸开，瞬间席卷全。小腹剧烈地痉挛、搐，温的意汹涌而，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布料，带来一片黏腻冰凉的。

“呜……”一声短促破碎的呜咽终于不受控制地从沈知遥咙里挤了来。她猛地弓起背，像是要抵御某来自内的猛烈冲击。双瞬间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地分开了一些。

“昨天在画室，”沈知珩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低沉的咒，穿透她徒劳的背诵声，每一个字都准地敲打在她摇摇坠的意志上，“你趴在那个旧画架上……”

烈的松节油气味随着他的离开而弥漫开来，再次霸地占据了整个书房的空间。那气味辛辣、刺鼻，缠绕着沈知遥的。

轰——！

沈知遥的背诵猛地卡壳了。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任何完整的声音。全的血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脚趾压迫的那一小片肌肤，又又胀，带着一令人眩的悸动。

沈知遥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狼狈蜷缩的背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满足，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细节完的作品。她没有力气抬，也没有力气去遮挡什么。

“早休息。”沈知珩的声音响起，恢复了那平缓的调，听不任何波澜。仿佛刚才那场让她彻底崩溃的掠夺，不过是日常的一句问候。

脚步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朝着门走去。

脚趾的趾腹带着的温度，贴着她大内侧的肤，每一次微小的蜷曲或伸展，都像带着微弱的电，在她绷的肌上炸开细小的火。那火一路噼啪作响，直直窜小腹，燃一片灼的空虚。

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把她彻底留在了这片充斥着羞耻、令人窒息的寂静里。那阵烈的悸动渐渐平息，只余下无尽的空虚和一阵阵细微的颤抖。脸颊下冰冷的法典书页和她间那片濡的黏腻，形成刺骨的对比。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脚趾边缘糙的都刮着肤下最细密的神经末梢。那觉太清晰了，清晰得让她发麻。

视野一片模糊，法典上的字迹彻底糊成了墨团。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气声。书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台灯还在持续的发嗡嗡的电声。

还在无法控制地小幅度痉挛，每一次搐都带来一阵更的羞耻和空虚。透的内贴住肤，那片冰凉黏腻的存在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彻底溃败。

过了几秒，或许更久。

“……背对着我，”沈知珩的声音继续，低沉、清晰地回味着，剖开她试图掩埋的记忆，“腰塌下去，撅得那么……”

的上移。

脚步声绕过书桌，在她边停下。

“咔哒。”

“我去的时候……”沈知珩的声音陡然压低，像贴着耳廓的恶低语，带着的气息，“你这里，”他的脚趾隔着，在那个被碾磨得、濡的地方，带着节奏地重重压了一下，模拟着某的动作，“……抖得厉害。”

脚趾已经攀爬到了大，离那片隐秘的灼源只有一线之隔。它们停在那里，不再向上，却开始施加一缓慢、持续的压力。那压力落在无比的神经丛上。

她整个人像被掉了骨，猛地向前扑倒，的脸颊重重砸在摊开的壳法典上。沉重的书页被压的褶皱，脸颊贴着糙的纸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