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像鼻涕。”

分开后，两人睁开睛看着对方，不自觉都笑了。

“我小时候特别喜趴在床上或地上看书看漫画。初中放暑假的时候，天气，不想门，就把地板清理净，把风扇打开，买来的书堆在一起，然后拿只枕垫着趴在地上，摸到哪本看哪本。一看就是一下午。”

“挑。”

想说不用。但微微发的掌心贴上隐隐作痛的肚，总觉得有些凉飕飕的下腹开始回，觉血都通畅了很多。

“初中时是什么样？”顾让再次凑近，在她角亲了一下，柔声问。

“初中啊，”叶临溪接过相册：“我给你找一下……”

“好也有很多。比如可以自己赚钱自己，想买什么东西全凭自己主意。还有，挑的时候不会被唠叨了……”

“确实很挑。”顾让皱皱鼻：“香菜一都不碰。”

叶临溪了下他的鼻尖：“有人比我更挑，不吃动内脏就算了，错过是你的损失。可蔬菜呢？木耳怎么了？”

相册不厚，里面的照片也不是很多。

“啊……别挠……”叶临溪腰背弓起，她拼命往后躲却一直没能挣脱他的怀抱。

然后嘴贴到了一起。

“难吃。”

轻碰，浅浅。尖相，像是一个亲昵的问候。不是令人血脉偾张的烈勾缠，而是令和心都觉得熨贴的温柔辗转。

“长大不好吗？”

扎着羊角辫骑在小木上认真看着前方，着草莓印婴儿帽对着镜大大的笑脸，边吃东西边打哈欠时被抓拍，一家三在旅游景的合照，穿着小小的红舞裙站在台上微笑，背着书包和同学一起对着

“从第一页开始看。”顾让住她的手。

“不告诉你。”

拿着相册回到卧室。顾让爬上床，从后搂住叶临溪的腰，和她一起翻看。

“好。”顾让低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下了床。

叶临溪看着顾让。面前这个男孩严格来说也还是个小孩呢。

顾让伸手把她搂怀里，手掌探向她后。他知她腰后，用指尖轻轻掠过就会让她缩起闪躲。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别说了。”叶临溪他脸颊：“再说我都不想吃了。好，不说木耳，西葫芦又怎么你了？”

前面两张都是一家三的合影。一对年轻的父母抱着一个小娃或坐或站。照片有些发白，小孩的五官拍得不是特别清晰，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非常灵动可人。

叶临溪轻轻了气。顾让眨眨，长长的睫轻轻眨动，他伸手抚上叶临溪的脸。

顾让笑：“胳膊不酸吗？”

两人的脸只隔着一掌宽的距离，连对方的睫都看得清清楚楚。

罔顾理智，自觉遵从本能。叶临溪往外挪了一。

“胳膊酸了就起来吃东西，或者看会儿电视。有时候会有同学来我家玩，我们就几个人一起吃着雪糕或冰西瓜聊天，讨论电视剧和小说的情节。现在想想，那时候可以算是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了。可当时天天盼着长大，着急得不行。小孩真傻。”

“行，行。你去书房……啊，别碰我了……靠下面的书架上，有个相册，大概24K纸那么大，自己去拿。”

后面便是小娃一长大过程中留下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