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凤歌妹妹。”

如玉已是二十有二，此时女及笄后便可婚嫁，到了这般岁数委实大了，可她量小，大病一场又清减了许多，小脸盘上只显一对大睛来，瞧着倒像是十八九的样。凤歌比苏泽小了两个月，这时刚满十八，许是小时候野惯了，上柔之气甚少，颇有几分飒之意，一条鞭舞的虎虎生风，不像个小娘，倒似个女将军。

凤歌着她的手，笑：“玉不必多想，我本也不那些首饰面的，要是真的过意不去，给我个荷包可好，女红一事上我可是笨的呢。”

凤歌为寨主陈昌之女，陈昇乃是其叔父。她年岁与苏泽相当，量却比如玉还要些，平日里又最是好动，鲜少襦衣罗裙的穿，方才听说苏泽带了他回来，也不耐烦换衣裳就直直跑了过来，刚到此就看到两个天外飞仙，立时明白又是他们惹了婶娘生气，急忙手救下自家叔父，至于苏泽她就懒怠去了，反正也不了个好歹，权当清洗了。

虽说如玉脸薄，但该有的礼节

“她还虚着，哪有空给你那东西，好生休养才是正理。”好个没脸没的疯丫，阿姊亲手的荷包他还没有呢，凭什么便宜了你？

总听苏河说起他家阿姊是个和善，今日一看倒是不假，想她自小长在寨，说好听些这是寨，说难听了就是匪窝，这耳濡目染的，她什么人没见过？自己娘亲早逝，她已记不清娘亲的音容笑貌，但听爹爹说，她娘是个温柔似，最为心和善的，此时见了如玉就不由得想，她娘应当就是这样罢？

几个长辈还在院前说话，张松再次现，正与陈昇说着什么，连晶刚为张秀把了脉，正嘱咐她不可思虑过重，见她们两个姑娘相伴而来，都暗自了。

如玉仰看着她，刚刚被她一番男儿作派吓了一，可又对这她这般恣意的女羡慕的，她从不曾有过这等快意日，如今能瞧着别人过得快活也是好的，虽是初次见面，却已对她有了些好。

她一动就被两人住，苏泽心咚咚作响，只觉得她羞答答拽自己衣袖的样极是诱人，还没想明白该要如何，手就放到她上去了，急忙的没话找话说：“凤歌不是那等小的人，再说咱们连苏河都给了她，还有什么礼能比的上这个。”

两人说话间朝着院走去，凤歌也在偷偷观瞧如玉。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个件儿！”苏河在一旁脚，可惜除了如玉有些不安，另外两人对他全不在意。

瞥了一苦大仇的苏泽，凤歌不愿理他，拉着如玉的手往回走，“难怪瞧着脸有些苍白，正好我这有汤泉池，祛寒解乏是最好不过的，等晚上得了闲，咱们一去泡泡，保你夜里睡个安稳觉。”

顺手摸了摸上，如玉才想起她自守孝以来就未过饰品，一时间有些羞窘，微微红了脸，“妹妹真是有大风范的，倒是我这上也没个什么，显得小家气了。”她回扯了扯苏泽的袖，小声说：“泽儿上可有什么……哎呀，也不对，有也不能用你的，我去寻母亲……”

近前，抱拳拱手：“想必这位就是玉了，我姓陈，名凤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