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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真的要坏掉了。
他想扯烂这条碍眼的白色内裤,想把舌尖直接抵进那个流水不止的洞穴里,想看她哭着睁开眼,在惊恐中发现,她最依赖的弟弟,正在像狗一样舔着她的私处。
而宋时念像是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泥沼。
梦境里,那些平日里最熟悉的、属于宋时屿的气息,此刻却变得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她感觉到自己的睡裙被剥落,感觉到那双总是帮她拎书包的手,此时正带着让她灵魂颤栗的力道掐着她的软肉。
“时屿……嗯……”
她细碎地低喃着,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种迷茫的挣扎。
梦里的弟弟眼神阴郁得可怕,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是清冷,而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那种被血亲亵渎的荒谬在心底升起,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空虚和渴望。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恶心。
哪怕知道这是在禁忌的边缘起舞,哪怕知道这是她的亲弟弟,她的身体却像是一朵被雨水彻底浇透的花,正颤抖着瓣膜,试图接纳更多的雨露。
而现实中,宋时屿在听到那声带着喘息的“时屿”时,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她平时撒娇耍赖地唤他“小屿”或“时屿”,而是黏稠的、色气的,带着某种情欲意味的呼唤。
他缓缓抬起头,脸颊上还带着那处湿痕的余温。
他盯着宋时念那张因为动情而变得潮红、娇媚的脸,眼底的病态快感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原来你也一样啊,宋时念。”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笑了,笑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弟弟,说要给我空间,结果你的春梦里,竟然是我在弄你?”
“叫得真骚啊,姐姐。”
这种发现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握了对方命门的极致亢奋。
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故意停下了所有的抚弄,撤走了那些让她沉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被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焦躁中。
他缓缓撑起身体,压在她的正上方。
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俯身贴近她那只红得滴血的耳垂。
“想要吗?姐、姐……”
他的声音极低,像是恶魔在诱导信徒堕落,带着沙哑的磁性和蛊惑。
他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灼烧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看着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看着她那双细长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勾住他的腰。
“想要我继续吗?说出来……”
他的一只手重新覆上她胸前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红珠,却只是虚虚地贴着,并没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