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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哭了大半宿。
她为自己委屈,等她把假丈夫留下来的三明治塞进口中,那委屈更是达到了顶峰。
那假老公不仅床上让人舒服,连简单做的冷切三明治还那么好吃……
他本可以是个很好、很好的丈夫。
可他不是。
他是她丈夫的情人。
一想到这儿,她窝在被子哭的更厉害了。
她还不敢哭出声,就怕让隔壁那对野鸳鸳听到。她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拌着眼泪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鼻子是堵的,头还是晕的。
健壮如牛的她,人生第一次有了感冒的感觉。
九月的早上有点凉,天微亮,她咬牙爬了起来。
洗脸,漱口,更衣。
她梳着头发,放空大脑,让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可有人不放过她。
“啊……哈……啊……”
暧昧的声音是从隔壁传过来的。
那扇本该紧闭、连接两个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何人推开了一条缝。
莱恩气冲冲的过去要把门再次拴上,但无意的一瞥让她愣住了。
床幔被拉了上去,烛光照在那俩赤条条的男人身上,给这幅情色画多了一层油脂的滤镜。
莱恩想捂着眼睛,非礼勿视,但她捂住的是嘴,不让自己打断这场激情。
谁叫这副画美得近乎亵渎?
她的丈夫,奥米尼斯·冈特伯爵,他的脸还带着昨天被莱恩几个打耳光留下的红印,但他身上白的发光,柔软的倒在一个健美青年的怀中,像盛开在午夜的木兰花。而抱他的人,是昨晚和她一夜风流的假丈夫,那个胆大的男佣。
他们两个男人,两条舌头,下流地搅缠。那暧昧的声响就是从这两纠缠不清的嘴里发出的。
莱恩的心跳加速,她以为是愤怒,她该去棒打那对奸夫淫夫。但那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从小腹升起,如昨夜被那假老公爱抚时一样,她浑身燥热了起来。
她心里刚骂了句坏狗,假丈夫的那双小狗眼心有灵犀般的落在了她身上。
“唔!”她立马咬紧嘴唇,这才没有叫出声,但她的低哼还是惊扰这一对璧人。
“什么声?”伯爵推开了人,轻吐一口气,调整着他被激吻捣乱的呼吸。
“没什么,乡下的小鸟儿起得早。” 坏狗对莱恩一挑眉毛,又吻上了奥米尼斯,但这次他吻的更花哨,像是故意秀给莱恩看,用舌头不断勾着奥米尼斯的,誓要把奥米尼斯的舌头打了一个结。
他的手也挪到了奥米尼斯的小腹上。
“唔——你的手烫到我了——”
“是嘛?我的错,我这就赔罪。”
又是一阵啧啧咗咗的水声,他挪了一下身子,奥米尼斯的正身就露了出来。
莱恩又差点叫出来,但这次,她把嘴捂得死死的。
她没见过成年男人的那东西,更没想过男人居然在裤裆里长了一条蛇!
又粗,又长,却粉嫩嫩的,翘着头,像是新生儿的手臂。而这手臂,在坏狗卖力的“催促”下,越翘越高,举起了小拳头。
昨夜坏狗那东西尺寸就够吓人了,但她真丈夫的,更是让她害怕,她小腿肚子都抖了起来。
坏狗吻着奥米尼斯的胸脯,每个吻都准落在雪肤上的小痣,虔诚的像是信徒,用吻将那些痣连成星座。
这假老公在她真丈夫身上的缠绵,诱她的身体念起了昨夜的荒唐,她的小腹的火越烧越旺,让她忍不住咽口水去灭火。
“啊……啊……”
奥米尼斯的唇被野男人蛰地红彤彤的,像是杜鹃花,让他的吐息有了一股芳香,沙哑的呻吟更令莱恩面红心跳。
她贴着门缝,不愿错过一秒的欣赏。
那坏男人已经栖在奥米尼斯的身下,他的吻也追到了那粉红色的小拳头上。
“啊!快点吃!”奥米尼斯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之中,呼吸也愈发沉重。“别让我等!”
吃?莱恩快热晕过去的脑袋里在想吃什么……早饭吗?
“遵命。”
坏狗舔唇,带着点坏的眼睛轻佻地扫了下莱恩,像是听到了她心中的疑问,给她解惑。
他含住了小拳头,舌头滋滋地扫,嘴啧啧地吮,动静唏哩呼噜的,像是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下流、下流、下流、太下流了!
莱恩恨自己的词汇量为何如此之少,只会骂下流了,而骂着骂着,舌上生津,她也馋了。
她连自己也想骂上了。
坏狗太会花哨了,又亲又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