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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随之下移,掠过紧绷的小腹,最终取代了手指的位置。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落在最私密处,让柳曼之如遭电击,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再也无法藏住。
“耿……占非……” 她声音支离破碎,不知是抗拒还是沉沦前的哀鸣。
他自她腿间抬头,唇上水光潋滟,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欲望与掌控。他褪去自身衣物,彻底暴露的精悍躯体与她白皙柔腻形成强烈对比。他分开她颤抖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灼热的欲望抵在那片被他亲自撩拨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推进。
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异常清晰。柳曼之仰起颈项,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的肌肉。他进得很慢,像在品尝每一寸被包裹的极致快感,又像是在延长这仪式般的占有过程。直至彻底没入,两人皆是一声闷哼。
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入最深处,碾磨着内里最娇嫩的褶皱。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红帐内无限放大,混合着她逐渐失控的喘息与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快感如潮水般违背意志地堆积,她紧绷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心,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仿佛有自己的记忆。
察觉到她的变化,耿占非低笑一声,动作陡然变得凶狠迅疾。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至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加深切,每一次冲击都直抵花心。她再也无法抑制声音,细碎的呻吟与哭泣溢出嘴角,与他的粗重喘息交织。
就在她被这暴烈情潮冲击得意识涣散、濒临失控边缘时,他猛地停下,将滚烫的唇压在她汗湿的耳边,在最紧密的结合状态下,吐露了那冰冷的秘密:
“占尔……是我让他去美国的。是我让他……照顾好你。”
柳曼之所有的感官嗡鸣,如同冰水浇头。
“我不能亲自去……让他去,替我看着你,护着你……我不在乎你有多少男人,只要这些男人里有我,我便不生气。”
他一边用低沉缓慢的语调切割着她的认知,腰胯却开始重新动作,比之前更加绵长而深入,仿佛要将这些话连同自己一起,钉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宋雅茹……我娶她,只为宋家当时能给银行的助力。七年了,我从未碰过她。”
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在剧烈的撞击中看着自己眼中那片偏执的漆黑,身下侵占的节奏与话语一样,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温柔。
“曼之,你看,我的身体,我的心……全都是空的。从很多年前开始,就只等着一个人来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