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审美。”琳繁夸奖了一句，然后看向江燃，“江燃，过来。”

江燃不情愿地走过去。

“这是给你的‘装备’。”琳繁打开纸箱，里面不是书，而是一套奇怪的东西。

一条真皮的狗项圈（带牵引绳），一副粉色的毛绒兔耳发箍，还有一个——不锈钢的狗盆？

“这是什么意思？”江燃皱眉。

“这是为了训练你的服从性。”琳繁拿出那个狗项圈，递给沈馨儿，“沈馨儿同学，既然你是他的主要管教人，这个应该由你来给他戴上。当然，现在是在教室，我们先做个简单的仪式。”

江燃后退一步：“我不戴！这是侮辱人格！”

“哥，”沈馨儿拿着项圈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期待，“这只是个游戏，为了帮你收敛心性。你就当是……陪我玩？”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江燃最受不了她这样。

“只是……在这里？”江燃看了看门口，生怕有人进来。

“就在这里，戴上项圈，把这碗水顶在头上，坚持十分钟。如果水洒了，或者你把项圈摘了，今晚的惩戒加倍。”琳繁在旁边冷冷地补充，“而且，明天全校通报批评。”

江燃咬了咬牙。他看着沈馨儿手里的项圈，那棕色的皮革在阳光下泛着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被沈馨儿像宠物一样对待，似乎……并不让他反感？

“好……我戴。”

江燃闭上眼，低下头，露出了脖颈。

沈馨儿的手指有些冰凉，扣上项圈的卡扣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像是锁住了江燃的灵魂。

“真乖。”沈馨儿摸了摸他的头，就像摸一只真正的狗，“去，把那个顶在头上。”

她指了指讲台上的一杯水。

江燃走过去，端起水杯，顶在头顶。冰凉的水贴着头皮，让他不得不保持平衡。

“蹲下。”沈馨儿命令道。

江燃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压迫到臀部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准晃。”沈馨儿拿着戒尺，绕着他走了一圈，“现在开始计时。哥，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

教室里时不时有其他班的同学经过，透过窗户，能看到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的校霸江燃，此刻正蹲在讲台前，头顶水杯，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而那个柔弱的表妹正拿着戒尺站在他面前，像个女王一样俯视着他。

江燃能感觉到窗外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他的自尊。他的脸烧得通红，想把水杯摔了，想把项圈扯下来。

但沈馨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也带着威胁。

“坚持住。”她轻声说，“还有八分钟。为了我，忍一忍，好吗？”

那句“为了我”，像一道咒语。

江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他看着沈馨儿的鞋尖，那双黑色的小皮鞋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无比高大。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