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属于我，属于琳老师。”

她说着，突然俯身，在江燃还带着泪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少女的甜香。

江燃愣住了。臀部的疼痛和脸上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眩晕感。

“二十下打完了。”沈馨儿直起身，“但是，因为你刚才冲医生大吼大叫，还要再加罚。”

她放下藤条，从包里拿出一张粉色的创可贴，但这创可贴的形状有些奇怪——是一个卡通的猪鼻子形状。

“贴在这里。”沈馨儿指了指江燃的屁股蛋，“作为羞耻标记。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要一直贴着它，直到回家洗澡才能撕下来。”

江燃看着那个猪鼻子创可贴，羞耻得想死：“能不能不贴……”

“不贴的话，明天就让顾思怡来帮你贴。”琳繁在旁边幽幽地说。

江燃立刻闭嘴。他宁可被沈馨儿羞辱，也不想在顾思怡面前丢这个人。

沈馨儿忍着笑，撕开创可贴，郑重其事地贴在了江燃红肿的臀肉上。粉色的猪鼻子在白皙（虽然现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滑稽又色气。

“好了，穿上裤子吧。”沈馨儿拍了拍他的头，“小狗该回窝了。”

江燃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布料摩擦到伤口和那个创可贴，带来一阵刺痛。

“今晚回去，”琳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写一份两千字的《关于身体检查的心得体会》。重点描写被扩肛时的心理活动和羞耻感。明天早读交给我。”

“还要写？！”江燃眼前一黑。

“怎么？不愿意？”琳繁挑眉，“那明天继续请张医生来？”

“我写！我写！”江燃立刻认怂。

5. 尾声：走廊上的偶遇

江燃一瘸一拐地走出办公室，沈馨儿跟在他身后，手里还牵着那根没解开的狗链（在办公室外她没牵，但拿在手里把玩）。

走廊上，下课的学生来来往往。

江燃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生怕被人认出来。但他屁股上的创可贴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抽一抽地疼，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江燃？”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江燃身体一僵。是顾思怡。她正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走廊拐角，显然是在等他。

沈馨儿看到顾思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走快两步，和江燃并肩而行，然后假装不经意地拉了一下江燃脖子上的项圈（藏在卫衣领子里，但绳子露在外面）。

“思怡啊，”沈馨儿笑得一脸无害，“刚才谢谢你帮忙牵……呃，帮忙拿东西。我哥已经深刻反省了。”

顾思怡看着江燃。江燃的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她。但他那副样子——红肿的眼睛、凌乱的头发、还有走路时那种怪异的姿势——都在诉说着刚才经历了什么。

顾思怡的目光落在沈馨儿手里的狗链上，又看了看江燃的领口。她的脸突然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没……没关系。”顾思怡声音有些发颤，“江燃同学……你还好吧？”

江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暗恋的女生看到自己这副德行，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我……我很好。”江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