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拨开她双之间柔的、稀疏的发，找到那条隐秘的隙。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条上下动，动作轻柔而仔细。泡沫和让一切变得腻，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最的位，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刺激。

“放松，特里休。”迪亚波罗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柔和，“只是洗澡而已。”

迪亚波罗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着他的清洗工作。他的手从到腰侧，再到小腹。

她几乎在期待，期待爸爸的手指能再用力一，能探去，能填满那奇怪的空虚。

一烈的、陌生的渴望从小腹涌上来。她不知自己想要什么，这上的反应令她困惑不已。

迪亚波罗的动作停了下来，“特里休，”他问，“你怎么了？”

终于洗完澡，他用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动作轻柔地拭她上的珠，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然后替她穿上净的睡衣，把她抱回卧室。

特里休慢慢松开了手，手指一一地从他的手腕上移开。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个艰难的决定。

嗯……”特里休无法抑制地发一声细微的，猛地一颤。

迪亚波罗的手继续向下。

“嗯。”他回答，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要洗净。”

他把她抱浴缸里，浴缸足够大，但两个人的还是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特里休看着他。汽氤氲中，他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绿的睛依然清晰，平静地回望着她，没有任何躲闪，没有任何不自然。他的表情那么坦然，那么肯定，仿佛这只是洗澡过程中一个必要的步骤，就像洗发或者洗脚一样。

，低着，不敢看他。浴室里的汽让她的肤泛起淡淡的粉。

特里休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低下，不敢看他，双手抓住浴缸边缘。

“我……我没事，爸爸，”她结结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只是……有……”

还好，爸爸什么都没发现。

特里休蜷缩被里，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长长地舒了一气。

也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先是上衣，结实壮的膛和腹肌，然后是长，内……特里休的余光瞥见那成熟的男躯，心脏狂起来，脸颊烧得厉害。她立刻移开视线，觉自己快要过去了。

但期待落空了。迪亚波罗只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指尖轻轻压了一下，然后就移开了，继续清洗周围的其他位。

迪亚波罗凝视她片刻，没有追问，然后为她冲洗净上的泡沫。

特里休的瞬间再次绷。她几乎是本能地、地握住了迪亚波罗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向下。

然后，他的手指在了她小的。只是轻轻着，没有，但那异常清晰。特里休的呼屏住了，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上。

他拿起皂，在掌心搓丰富的白泡沫手掌带着泡沫过她的肩膀、手臂、后背，然后，他的手移到了她的前。

然后，他的手一路向下，接近她双之间最隐秘的位。

那觉很奇怪，不完全是舒服，也不完全是难受，而是一陌生的、尖锐的刺激，像电一样从窜开，瞬间蔓延到四肢。她的呼变得急促，小腹涌起一奇怪的觉。

她僵地坐着，全的肌都绷了。

她能觉到自己的脸在发，心脏在腔里狂。虽然之前爸爸也帮她洗过，但那是在她伤严重、完全无法自理的时候。而且，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碰过那里。

她犹豫着，内心激烈地挣扎。羞耻和对父亲的信任在战。最终，信任占了上风，他是爸爸，他永远不会伤害她。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特里休无法抑制地发一声短促的，双不自觉地夹。

“爸爸……”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慌，“这里……也要洗吗？”

他的双手握住她刚刚开始发育的房，很小，很柔，像两朵苞待放的。掌心带着皂泡沫，腻而温。他的拇指无意识地蹭过尖，那小小的、粉的蓓立刻地立起来。

迪亚波罗停顿了一下。他的手腕在她的掌握中，没有挣脱，但也没有退让。

这时，迪亚波罗的手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位置。

特里休到一阵莫名的失落，然后是大的羞耻，她竟然在期待那事？期待父亲的手指她的？她一定是疯了。

也许真的是这样？也许是她想太多了？父亲只是在照顾她，可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