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她哭喊得嗓都啞了，直到她體痙攣得幾乎昏厥，直到那張錦被已被汗和體浸透。當他終於低吼著將滾燙的埋她體內時，她像是一條濒死的魚，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雙還著淚，神空地看著帳頂。

此刻，這塊玉佩靜靜地躺在紫檀木的桌面上，透著溫潤的光澤，卻映照她蒼白如紙的臉。她用手指最後輕輕挲了一下上面的麒麟圖紋，淚終是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落在玉佩上，濕潤了那原本完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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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明日上朝……妳最好給我神點。」

他緩步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塊還帶著她體溫的玉佩，指腹緊緊著那隻麒麟，力大得指尖泛白。那種心悸的慌亂前所未有地襲來，比在草屋看到她被欺辱時還要讓他恐懼。他猛地轉看向緊閉的房門，聲音嘶啞地吼。

而當霍玄珩結束早朝，滿疲憊與寒氣地推開房門時，迎接他的只有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淡薄香氣，和桌案上那塊孤零零的玉佩。他原本平靜的神在觸碰到那玉佩的瞬間劇烈收縮，周的氣壓驟降，整個房間的彷彿結了冰。

「哭什麼？」他冷冷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伸手去她角的淚，動作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這不正是妳想要的嗎？被人玩，被人髒……現在妳滿意了？」

「喊我的名字……大聲喊！」他一次次重重頂撞心，聽著她變調的慘叫與，心裡的暴戾卻無法平息，反而愈發強烈，「記住是誰在妳！是誰把妳填滿！那個廢算什麼東西？妳的、妳的，全都是我的！」

他走後的房間死寂得可怕，連窗外鳥雀的叫聲都顯得分外刺耳。她忍著渾像是被車輾過般的劇痛，一點一點從床榻上挪動下來。每走一步，大間傳來的撕裂都像是在提醒著昨夜的荒唐與恥辱，那處早已紅腫不堪，隨著她的動作還有混濁的體緩緩落，帶著一種令人作噁的涼意。

「霍玄珩，再見……」

霍玄珩……你瘋了……」她哭著推拒，雙手在他抓一血痕，卻本無法阻擋這狂風暴雨般的侵犯。體內媚藥的殘餘效果與這份羞恥混雜在一起，讓她的體竟可恥地開始迎合，分更多愛，讓那拍打的聲音更加靡響亮。

她沒有叫人，也沒有整理儀容，只是披散著頭髮，上披著一件單薄的中衣，赤著腳踩在冰凉的地磚上。她從懷裡摸那塊被她視若珍寶、一直貼藏著的玉佩——那是一塊雕工細的蘭麟佩，蘭草與麒麟盤繞，寓意剛柔並濟。這是她存了很久的銀兩才買下的，本想當作定情信送給他。

「來人！給我把蘇映蘭找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來！」

他沒有退去，就這樣抱著她，強迫她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脹大與餘韻，像是要用這種方式確認她依然屬於自己。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無力。

這句話輕得像是一聲嘆息，瞬間便消散在空曠的屋裡。她地看了那玉佩一，隨後轉過，再沒有回頭，一步步走了這間困了她許久、充滿了他氣息與回憶的內室。她的背影單薄而決絕，像是折翼的蝴蝶，帶著一種破碎的，消失在晨光微熹的院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