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她的成绩单。林岸坐在旁边，看似翘着二郎，姿态闲适，眉间神却凝着。

“理由？”

保证完，她站起来，打了声招呼就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正好遇见段怀森从房间里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两天后，成绩来了。

林里看着妈妈，又看了看林岸。

“林里。”母亲叫她，“过来。”

“我说，”林里一字一顿，“我想找个老师补课。”

“等等。”林里抬手，“我要找大学生。”

语文作文零分。

“……”

林里瞬间把放下来，坐直了。

“你说什么？”

“不想写？”

回家的时候，客厅里气氛不对。

“都补。”林里说，“数学最差，先补数学。”

林岸：“行，我给你联系老师。”

林岸合上笔记本，看着她：“想补哪科？”

林里就：“在职老师太老了，讲得无聊。大学生刚考完，知考在哪，我也好和对方沟通。”

林里耸耸肩：“考太差了呗。再不补，大学考不上。”

林里都没回：“不想写。”

“他话太少。”

睡到卷。

考就考吧。

林里拿到卷，翻了翻，作文题目:《论成长》。

林里，班级三十二名，年级四百多名。

大哥没说话，但那个神，已经在等她的解释。

“嗯。”

她就那么趴着，趴了半个小时，然后开始瞎写。选择题随便涂，填空题随便填，阅读题随便抄几句原文，作文一个字没写。

林母还想说什么，林岸先开了：“行，我给你找个数学系的大学生。但你如果还不认真，以后我们什么事都不好商量。”

她翻了翻卷，把选择题涂完，大题看了一，一个都没写。

“这是什么？”林母把平板递过来。

更简单。

“你怎么突然想补课了？”

第一场语文。

林里走过去，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也学哥哥，翘起二郎。

林里蹙眉，表情烦倦，把卷合上，趴在桌上，不想写。

数学后面大题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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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刚回来，校服还没换。看见她，目光停了一下。

看谁先找谁。

她没理。

林母和林岸对视了一。

林里就像没看见人似的，移开目光，上楼。

林岸也眯看她。

林母愣了：“为什么？他数学很好啊。”

后面的题也不想写。

卷的时候，监考老师看了她一。

楚翎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几秒，没说话。

林母愣了一下。

考完试，楚翎戳她后背：“你什么情况？困成这样？”

“我想找个老师补课。”

林里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不适合老师。我问问题他答一句，我继续问他就看着我，能把我急死。”

哼。

林里看了一：“成绩单啊。”

林母看着她，神复杂。这个女儿从小生惯养，学习从来不上心，她补课跟要她命似的。现在主动提来？

第二场数学。

然后趴着睡觉。

“你考成这样，就这态度？”

所以她写什么？

林里睛弯起：“哥你放心，我真的知学习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脑里冒来的全是段怀森来了她家后，她欺负他的画面，这哪里算是一个人的成长。

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问她怎么回事。她站在那儿，低着，态度很好，说下次努力。班主任说了半天，她嗯嗯啊啊应着，来就忘了。

林里门，换鞋，往里走。

林母想了想：“那不如让怀森给你补？他成绩好，又住家里，方便。”

林里心虚，但面上不，靠沙发里：“怎么了？”

林母一气，压着火：“语文作文不写，数学大题全空，你想什么？”

林里摇：“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