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妹，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下课铃响的时候，林里手机震了一下。

段怀森发来的微信：[我下楼了]

林里看着屏幕，嘴角翘起来。她回了个[等你]，就把手机揣进口袋，慢悠悠地收拾书桌。

同桌看她：“你不去吃饭？”

“去啊。”

“那你慢吞吞的？”

林里没理她，故意又拖了半分钟，才站起来往外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就是不想让他觉得她太着急。

走廊，段怀森站在窗口，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林里心跳快了一下，走到他跟前。

段怀森眼神示意，“走吧。”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

林里跟上去，走了两步，左右看看。

没人。

没老师。

她伸手，一把挽住他胳膊。

段怀森脚步一顿。

他低头看她，林里已经贴过来了，整个身子都挨着他，手臂搂得紧紧的，像只粘人的猫。

“你干嘛？”

他声音低低的。

林里仰头看他，笑得娇娇的：“走路啊。”

段怀森没说话，继续往下走。

林里就贴着他走，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走一步蹭一下。

段怀森身体绷着，但没抽开手。又走了几步，他开口：“别被主任看见。”

林里眨眨眼：“那你抽开啊。”

段怀森没动。

林里笑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不想抽开。”

段怀森侧头看她一眼，没说话。

林里就爱看他这样。明明喜欢得要死，还非要装。她搂得更紧了，脸也往他胳膊上蹭。

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洗衣液混着阳光，干净得很。

她正蹭着，楼梯下面上来几个人，穿着高二的校服，应该是体育课回来的。

林里赶紧松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段怀森看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那几个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其中一个女生看了段怀森一眼，又看了林里一眼，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什么。

林里没听清，但隐约听见几个字。

“……兄妹吧？”

“嗯，好像是的……”

声音越来越远。

林里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堵。

兄妹。

又是兄妹。

她抿了抿嘴，扭头看段怀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往下走。

林里追上去，这次没挽他，只是走在他旁边。走了几步，她忽然说：“我们哪里像兄妹？”

段怀森看她一眼，“不像。”

林里眨眨眼：“那她们怎么说我们是兄妹？”

段怀森没说话。

林里想了想，又问：“你觉得我们像吗？”

“不像。”

他答得很快。

林里心里舒服了一点，但嘴上还嘟哝着：“那她们瞎啊。”

段怀森没接话。

两人走到食堂门口，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林里往里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拉住他。

“等一下。”

段怀森站住。

林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又理了理头发。

“好了，走吧。”

段怀森看着她，眼底动了动。

两人走进去。

食堂里闹哄哄的，打饭的窗口前排着长队，到处是人。林里一进去，就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扫过来。

她习惯了。

她在学校本来就不低调，长得好看，家里有钱，喜欢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操场。

但今天那些视线不太一样。

她侧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看的不是她，是她旁边的人。

段怀森。

也是。

他在学校也挺有名的，长得帅，成绩好，但话少得可怜，跟谁都不熟。女生们私下里给他起外号，什么高岭之花，看着挺近，其实根本摘不下来。

现在这朵花跟她走在一起。

林里心里忽然有点得意。她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没挽胳膊，但距离很近。

两人去窗口买饭，端着盘子找位置。

食堂里人很多，空位不多。林里扫了一眼，看见角落里有一张空桌，拉着他就往那边走。

一路上，她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跟着他们移动。

有人小声议论。

“那不是林里吗？”

“她旁边那个是谁？”

“段怀森吧？隔壁班的。”

“他们怎么一起吃饭？”

“兄妹吧，我听说她家里收养了他……”

又是兄妹。

林里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她走到那张空桌前，把盘子放下，坐在一边。

段怀森坐在对面。

两人开始吃饭。

林里夹了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