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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致命的面試(下)(2/5)

"繩不會說謊,沈小。你體哪裡在緊張,哪裡在抗拒,它都會如實告訴我。"他蹲到她面前,用指輕輕挑起她下,使她無法低頭。"你現在全都在緊張。腰椎、肩關節、小肌群——每一塊肌都繃得很死。你知這說明什麼嗎?"

那個念頭又來了——像上一次拉鍊拉到底時那樣,幽靈一般,沒有預兆地冒來,刺進她的某個柔軟的地方。

"別繃著。"他在她耳邊說,"肌越緊,繩越難受。"

這個男人在命令她跪下。用那種本不容置疑的語氣,好像她已經是他的人,好像她跪不跪下不是她的事,而是他的事,他說跪,她就應當跪。

"喝。"

這是她第二次不敢和他對視了。

既然已經認輸,再倔強下去只會更可笑。

沈曼看著那瓶,停頓了一秒。

"說明你害怕。"

她在心裡了一個荒謬的實驗:如果換過來,如果是她站在那裡,用同樣的語氣對大衛說"跪下"——她會到什麼?

沈曼閉不言。

大衛沒有,也沒有解釋,只是等著。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把瓶湊近她的邊。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只是個動作。特工可以任何動作。任何動作都只是手段,不代表任何其他的東西。

大衛繞到她面前,從上往下看著她。

二、藍

她試了一下。手腕動不了,動不了,上可以微微扭動但繩索立刻收緊,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不是刻意的抗拒——是那個字落進耳朵裡的一瞬間,她的體先於意識了反應:微微僵住,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她抬起頭,目光直視大衛的睛。

他走回到沙發旁邊,在一個小型冰箱裡取一個玻璃瓶。瓶不大,只有兩個指節,裡面盛著藍透明的體。沈曼的睛追著那瓶,心漏了半拍。

沈曼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不知為什麼,再次敗下陣來。

什麼都不會到。那個命令落在一個男人上,什麼效果都沒有,甚至顯得可笑。

但當一個強勢的男人用這種吻命令她,而且似乎已經把她當成了某種所有——不是什麼貴的所有,而是理所當然應該跪在他面前的那種——她才真正理解了"凌辱"這兩個字。

大衛繼續工作。繩索從她背後延伸下來,將她的雙逐一折疊固定——每條的大與小貼合收緊,再由幾繩結將兩膝向兩側撐開,鎖在那個分開的角度上。她試著向內併攏膝蓋,繩索紋絲不動。整個體呈一個跪姿,但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一種被設計過的、徹底固定的跪姿。

但她的膝蓋還是在顫。

她知自己已經同意了。她知這是她無論如何都要走過的一關。但真正把那瓶體送進嘴裡的時候,那種覺還是和"同意"有本質上的

停頓了兩秒。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彎曲膝蓋,落地。膝蓋觸到地毯的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沉了下去,沉得很

不是疼痛,不是恐懼。是一種徹骨的羞恥,來自於那種不對等本。這種羞辱是單向的,不可逆的,也無法用任何她學過的東西來對抗——因為它刻在別裡,刻在她無法改變的那分裡。

她的視線落,低垂向地面。

大衛走到茶几邊,拿起那個玻璃瓶,旋開瓶。一淡淡的氣味飄散來——不是香,不完全是藥,介於兩者之間,帶著一種讓人說不清楚的意。

"越反抗,越痛苦。"大衛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理定律。"記住這個理。它以後會對你很有用。"

"撒謊。"他鬆開手,站起,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但沒關係。害怕是正常的。"

"跪下。"

"我不害怕。"

沈曼沒有動。

沈曼迫使自己放鬆肩膀。但放鬆意味著更地沉進那些繩圈裡,意味著接受,意味著承認這一切正在發生。

叉而過——紅的繩索在她雪白的膚上勾勒菱形的紋路,像一件用痛苦織成的飾品。

兩秒,三秒。

沈曼抬起頭,目光直視他的睛。然後她用力拉了一下手腕——繩索立刻絞緊,肘關節的壓迫加劇,肩膀被向後扯,腔不得不向前起。她立刻停下來。

"掙扎看看。"

"跪下。"他再說了一遍,語氣沒有變化,平靜得像在重複一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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