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中指终于去了。

“别——”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求饶的、破碎的颤音。

“五次。”他忽然又开了，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哑，但底下压着的东西更重了，“你对姜云起笑了五次。我要让你——哭五次。”

“这么？”他的指尖抵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像一枚小桃一样的，轻轻了一下。

“不去。”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理定律，“我等了太久了。”

“别说话。”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向前探，抵达了小腹。指尖沿着小腹中央那条浅浅的、从肚脐向下延伸的线慢慢动。“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会更过分。”

“五次。”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像陈年烈酒一样浑浊的情绪，“你对他笑了五次。你从来没对我笑过。”

“你——”严雨想说，你也没对我笑过，却被打断了。

“叫我的名字。”他的指尖在那个打转，蘸着那些黏腻的，在周围画圈，就是不去。“你平时不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吗。严雨对邵。多礼貌。多生分。”

“上午训练之前一次，”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咬住她后背的肤，轻轻磨了磨，留下一圈浅红的齿痕，“练网前的时候两次，中场休息的时候一次，下午结束的时候一次。”

“别，”她的声音闷在枕里，破碎的，带着哭腔，“那里不要——”

泛白。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下，“你夹得太了，不去。”

“这么。”他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暗沉的、被压制的惊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开始了？还是从你跪下的时候就已经——”

越过那片平坦的、被汗浸得微的小腹，越过那丛柔的、修剪整齐的发，抵达了那个已经被意浸透的、柔得像被泡开的桃的。

“为什么不要？”他的嘴从腰窝移到脊椎，沿着那条凹槽一路向上舐。“你今天跟他笑了五次。”

他的嘴移到她的肩颈上，尖在边缘游走。

“你——你去——”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每一个字都被息切割成碎片。

他的中指又推了一截。第二个指节没的时候，他能觉到内的肌在痉挛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他的手指，那温、致、的包裹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了一下，指尖刮过内端那个——

“啊——！”严雨的声音突然，尖锐得像被踩到尾的猫，然后迅速压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里、那里不行、太——”

严雨的泪直接涌了来，脸埋在枕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的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内绞了他的手指，的度从涌来，顺着他手指的滴落在床单上。

只是一节指节，浅浅的，堪堪没过了第一个指节。但那个瞬间，严雨的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腰拱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的肌绷到极限，大内侧的肤泛起一层红。

严雨的僵了一下。

邵的拇指同时上了前端那枚红的凸起，合着中指在内上的压，两个同时被刺激的瞬间，严雨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像被走了所有的骨。

他的指尖上去的时候，严雨的本能地缩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又蹭开了一段距离。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