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这个。我阿公给我的，说他有施过法，可以避邪。”娜抬起手让对方看她的手腕。

“没事的，小茜。”娜拍拍她的手臂，不躲不闪地直视那名年轻女，“敝姓林，林娜。”

娜完全不想多待，她双手持香，目光移向摆着鲜素果、莲灯和香炉的灵堂，让自己的焦距钉在香炉上，不愿意与更上方的遗照对上。

“是非卖品，仅此一个。”娜在她前晃了晃手腕，见她的视线也跟着动，像是被红萝卜引的兔般可，角不由得微勾，方才因为许智信而起的烦闷也跟着消失了。

“好的。”小茜自发地挽住她的手臂，正代，“经理妳要跟好我，不可以离开我边，我一定会保护妳的。”

“原来就是妳。妳能来看我弟，他应该会……算了，总之谢谢妳们过来。”那名女神情复杂，斟酌了一会儿后想不合适的词汇，脆作罢，拿了一盒奠仪巾给娜与小茜，带她们去灵堂上香。

“我像是会被欺负的人吗？”娜笑着反问，但不得不说，看到自己门的下属现，让她的心情轻快不少。

“对了，经理，妳有带榕树叶吗？我妈说去吊唁的话要记得带榕树叶，我有好几片，妳要吗？”小茜从袋里拿一片翠绿的叶给她看。

“经理，妳不知人类的厚脸是没有底限的吗？就像许智信一样。”小茜在说那三字的时候，忍不住抱着双臂搓了搓。

“哇，不是吧，她要去撂人了吗？”小茜小小声地说：“经理，我们赶快拜完赶快走。”

“哇，上面的纹好漂亮。”小茜细细打量着纹路繁复的手镯，发赞叹，“漂亮又能避邪，经理，妳阿公是法师吗？”

她了小茜的发，说：“我们走吧。”

娜报公司名号，递上白包，顿地看见负责接待的年轻女表情一变，直接询问她的名字。

小茜当下就往前站一步，想用自己的挡住娜。

娜，注意到客厅被香槟的布幔隔一个独立的方形空间，隙里隐约能见到冰柜的廓。意识到许智信就躺在那里，她颈后的寒瞬地竖了起来，发厌恶排斥的警报。

那是许智信的母亲。

她清空大脑，什么都不去想地上好香，转就要离开，然而才刚走到门，后方就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那是一栋三层楼的透天，墙上贴着一张写有“丧中”的白纸，大门外搭起了蓝的帆布棚。棚下摆着几张椅与一张长桌，有好几个人坐在那边或是低声聊天，或是折着莲，从屋内传的佛乐不断播放。

“嗯，我阿公以前是开私人庙的，他有在替人收惊。”

“这么厉害，那这手镯还有在卖吗？我也想买一个来避邪。”小茜好奇地问。

她的手臂忽地被人用力拉住，扯得她往后一退，不得不回过，顿地和一名脸憔悴、袋发青的中年女人对上。

“嘘。”娜竖起一指，虽然她很喜小茜维护她的好意，但把吊唁说得像是去战场一样，被其它人听到终究不太好。

两人一边轻声聊着天一边走巷里，依照门牌号码来到许智信的家。

燃香递给两人后，女就走向屋后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她在喊着“妈”。

这个名字也让娜的眉再次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