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下麵。

她點點頭。沒再問。

“戒過幾次。”他說，“沒戒掉。”

她忽然轉過，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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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又了一煙。

圓。飽滿。從腰那裡開始，慢慢鼓起來，然後向外擴，擴到一個最寬的地方，然後慢慢收下去，收進大裡。那個弧度很暢，像用圓規畫來的。她只是站在那兒，什麼都沒，但那兩就那麼撐在那兒，把仔褲撐得滿滿的。陽光照在上面，那些布料被撐得有點發亮。

“那只貓叫什麼？”她問。

“戒過？”

“Marjorie說你很多。”她說。

“沒名字。”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她問。

Marjorie在廚房裡忙，鍋碗輕輕響著，龍頭嘩嘩的。她沒來。

他靠到陽臺的另一邊，兩個人中間隔著一米多的距離。

她的很長。仔褲裹著，從下面一直延伸到腳踝。大有，不是那種細得像竹竿的，是那種圓潤的，有的，站那兒的時候能看見大內側的輕輕碰在一起。小很直，腳踝很細，白白的，踝骨圓圓的，像兩個小玉球。

風過來的時候，那兩也會輕輕動一下。很輕，像是果凍被輕輕碰了一下，顫一顫，然後又定住。他盯著那個顫，嚨開始發幹。

“每天都來？”

她靠著陽臺欄杆，一條微微彎著，腳趾點在地上。那個姿勢讓仔褲又繃緊了一點，那兩的輪廓更了。

T恤很薄，風一就貼在她上，然後鬆開，然後又貼上去。貼上去的那一瞬間，那些曲線就清清楚楚地來。

他打火，火苗在她臉前晃了晃。她低下頭，湊過來，那兩片住煙嘴，了一。火光照在她臉上，睫的陰影投在下瞼上。然後她抬起頭，鬆開煙，慢慢吐來。那些煙霧在陽光裡慢慢飄起來，散進風裡。

她煙得很慢。一，停很久，然後慢慢吐來。煙灰長了，她輕輕彈掉，落在陽臺的地上，被風散。

他就站在客廳裡，看著她，看著那些曲線，看著她站在陽光下，看著風起她的頭髮，看著T恤貼在她上又鬆開，看著仔褲裹著的那兩在光裡清清楚楚。腦裡開始有一些畫面。那些畫面一閃一閃的，和那些風一樣。

“嗯。”

“有煙嗎？”她問。

那雙褐的睛在陽光下亮亮的。她笑了笑。

先是背。肩胛骨的地方，有兩淺淺的溝，隨著她站著不動的姿勢，那兩溝就那麼凹著。T恤貼在那兒，把那兩溝描了一遍。脊樑順著往下，一條細細的凹線，一直延伸到腰那裡。腰很細，T恤貼上去的時候，那個收進去的弧度就來了。從肋骨往下，忽然變細，細得讓人想用手去握一握。

他想了想。“差不多一年了。”

仔褲裹著她。那種藍已經洗得有點發白了，緊緊地貼著，從腰往下，那兩的輪廓就一點一點顯現來。不是那種一下就讓人看見的，是那種慢慢的，隨著她站著不動的姿勢，隨著光線從側面照過來，那兩的形狀就一點一點在仔褲底下浮現。

然後風過去，T恤又鬆開，那些曲線就藏回去了。但只是一會兒，下一陣風來的時候，又貼上去。

他從袋裡掏煙，遞過去一。她接煙的時候，手指碰到他的手心，涼涼的，輕輕一下。

她笑了笑，一點白白的牙齒。

那只橘貓還在矮牆上，眯著睛看他們。偶爾一下爪，然後繼續看。

她一直看著那只橘貓。橘貓趴在矮牆上，眯著睛，也在看她。她笑了笑，很淡，嘴角彎了彎。那個笑，對著貓的。

一煙快完的時候，她把煙頭滅，扔進旁邊的桶裡。然後她轉過，背靠著欄杆，面對著他。陽光從她後照過來，她的臉在陰影裡。

“差不多。”

她光著腳。鞋脫在陽臺門了。那兩隻腳踩在陽臺的泥板上，腳趾塗著紅的指甲油，亮亮的。腳趾很長，很勻稱，每個趾甲都是紅紅的。她站在那兒的時候，腳趾偶爾會動一動，像是無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