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嗯。”

、：嗯。

“嗯？”

赵芙然问这话的时候心有些加速，她自己都没发觉。

赵芙然应了声，然后又专注着看那幅画去了。

“你们俩在嘛呀？”

突然一个加速，赵芙然抓男人的腰围。

“对对对，他就是嘴太欠了，你这叫惩恶扬善。”

赵芙然闷声。

夏其树的表情多了一丝懂了的意味：“卷你放下吧。”

于是她又说，“我…我明天也要给张老师差。”

“我说了，他嘴贱吵到我睡觉了，就这样。”

“哎呀对了，刚才我爸跟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事儿，等下可能来不及送你回学校了。”

“这是我妈之前挂的。”

直到坐在车上的赵芙然看着旁边缓缓超过他们的电动车，小心翼翼开问：“要不你开快，我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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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芙然？”

夏其树往上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就是一两条打招呼的公式消息。

酥芙：好滴好滴~O_o

昏黄的灯光打在女孩的脸上，她的鼻在脸上留下影，带着些稚气的红，而那双圆圆的杏乖乖的盯着夏其树。

“坐过托没有呀？”

又过了一会儿，他击设置，把备注的一长条删掉，最后打了三个字——赵芙然。

“坐什么公啊！他家里有车——”

“你这段时间休学，我还是每天把笔记发给你吧，免得你落下。”

姜寒跑下楼。

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到家，夏其树摘下盔，开手机上的新消息提示——来自二九班班长赵芙然。

“行，我走了。”

赵芙然摇，“没事儿，我等下自己坐公吧。”

“嗡—”

“你为什么打周维呀？”

姜寒用手肘了夏其树，“喂，人我给你带到了，负个责把人送回去呗。”

“坐过。”

快吗？

“我知…”

到了校门，女孩摘下盔。

夏其树的嘴角无意识微弯，又很快平复，“嗯，他欠的，我很早就看他不顺了。”

“但我觉得，你打得对。”

赵芙然觉自己的心被撞了撞，眶有些发酸。

“啊——”

“你还是慢吧。”

“好，你要小心，他骑的快的。”

不是因为她就好，他没有听到那些话。

赵芙然沉默的看着他的耳朵上那反光的银耳钉，还有那嚣张的“坐骑”。

“对了，你有品味的啊。”

“不周维说什么话，你都不要听去。”

“其实作为班长的角度，我觉得你打人是不对的…”

女孩猛眨了几下睛，“没什么，我要走了，不然该错过门禁了。”

了看他的脸，鼻梁上贴着创贴，颧骨下有些淤紫。

其实是以暴制暴，但怎么说呢，这个词儿有贬义，不好。

夏其树不置可否，看向芙然。

“我都行的。”

酥芙：这个qq号还在用吗？QAQ

幸好他没有问那天她为什么哭。

“嗯。”

看到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夏其树忍不住开：“我也不至于是什么地痞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