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乐把桌上那串吃光的时候，裴宴来了。

“抱我上去。”长乐到裴宴上，蹭着他的脸。

“是，臣会尽心去办。”

“都退下吧。”她打了个哈欠，“把裴宴叫过来。”

沈怀舟不发一言，静静地低立在床边。

这个裴宴狗鼻一直很灵的，熏这么重的香也没用。

长乐本想起住他的的，没想到这榆木脑袋嗖一下跪倒在地，叫自己扑了个空。

“你都这么着来了，朕怎么好意思拂了它的意。”

二人乖乖地退下，他们知凤君十分不喜自己，很识趣地将自己的痕迹清理地净净。

裴宴，便是长乐此生唯一的夫郎，大雍的凤君了。

真是扫兴。

“……是。”裴宴着长乐的肩膀，“那母皇那边？”

“好吧，我也不跟你废话。”长乐真的有些困了，又打了个哈欠，“过了这个月，朝节的时候让人选秀吧……朕好长时间没见新人了。”

前几日随母皇去避暑，长乐一个男也没带去。毕竟她一直不喜长乐这般纵，经常让父君把后新的几位叫过去训话。

“不想要可以剁掉，朕给过你脸了。”长乐觉得好累，喝完就啪啪到了椅上。

长乐没说话，起撩开床幔走去喝。

想到这里，长乐又想起怀舟漉漉的睛来。她撑着勾发丝，决定还是原谅他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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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踹了踹裴宴间的那团，瘪嘴。

裴宴一屋就闻到很重的熏香味，皱起眉。但见到长乐盘着吃的样，便心下一，上前行礼

蹭着她的。

大概是这几日太着他了。前一回长乐提要再叫个人一同伺候，沈怀舟说，陛下是嫌臣伺候得不好吗？明明臣昨夜里还叫陛下去了四回，原来陛下咬着臣说不要了不要了，都不是假话……

“……陛下不要拿臣逗乐。”他稳稳当当把长乐放到榻上，跪在她的边。

憋了好几天终于回，长乐在路上碰见了在晨光中耍剑的沈怀舟。彼时他墨发束，一剑舞耍地行云，落肩袖，衬得人俊朗无双。她当下就把人叫了过去，怀舟初上手时还有几分青涩，但慢慢地就很快髓知味起来，伺候人很懂分寸。

“不是叫你不用行礼。”

“啧，她肯定是同意的嘛。朕登基的时候边只有你和阿宁两个，这半年……怀舟还算贴合心意。总之你去办就是了，不用顾忌旁的，总之歪瓜裂枣全不要。选上等的一批，再给朕。”

裴宴抚平她面上粘的发，别在耳后，“陛下……今日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