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偌淮心情复杂地吃着早餐，想到容瑞天瞒着他跟乔见面，一阵寒气就直冲天灵盖，得他险些追问乔的事，向他求证事情的原委。

「拍完电影你要什麽？」容瑞天嚼蜡般吃着碗里的，电影结束後，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常见面，又要各自为工作忙碌。

卓戚砚的面容在白光的映照里温

席偌淮又叹了气，要是容瑞天能主动一些，又或者跟自己一样有涨的情，他就不会这麽张不安，随时担心他会因别的事疏远自己，不能再被他掌控。

「我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席偌淮从桌下伸过长，轻轻地碰了他几下，「到时会缠得你没空别的，跟朋友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没什麽。」

过了几分锺，王助理带着底片回到他边，满脸愤慨地说，「看起来跟踪你很久了，问他要照片都死不给──」

席偌淮收起照片走电梯。

只是，好不容易跟容瑞天展到现在，要突然那麽问不是过於凶恶，再者他还擅自将乔发给他的短信删了，就怕他们几个短信後又火，尽这样的可能很低，不过他连「可能」都无法忍受。

容瑞天愣了愣，豁然开朗起来，却也不忘提醒，「我知你很忙，等忙完工作的事再去。」电影拍完就是後期制作及上映，然後合发行方行宣传，到时是没办法随心所的请假休息。

话筒那端先是沈静半响，然後传来低沈而磁的温雅声音，「我是卓戚砚。」黑暗的沼泽里破茧斑斓的朵，那泽就像毒蛇上的纹。

「我没什麽朋友，通电话这样的事很少。」容瑞天喝了咖啡，然後对席偌淮说，「只怕你觉得我闷，我平日休息都待在家。」

「我想休息几天。」席偌淮温柔地看着他，边的笑容看起来异常的温，「到时候跟我一起去玩，好好的放松一下。」

「没事。」席偌淮安抚他，顺便转移话题，看他的注意力放自己的上，又兴地跟他说别的事，只是没聊几句，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个月，跟着剧组的人待那麽久，要走还是舍不得。」

同一时刻卓戚砚收到秘书给他的资料，神冷峻地看完那份资料里的内容，以及容瑞天在那场车祸後毁容的事，他起走向落地窗。

打开门看是王助理，王助理要他回片场准备拍戏。

窗外的灰暗天笼罩在城市上空。

席偌淮满歉意地瞟向还在饭厅里的容瑞天，容瑞天对着他无声地说「你去吧」，席偌淮微微颔首，拉着望屋里瞅的王助理离开。

「你说什麽？」

容瑞天凝视着席偌淮，看他满脸惆怅又唉声叹气，心里也像洒了一把苦涩的咖啡：「你怎麽了？」

容瑞天仿佛被桶冰直浇而下，冷得天灵盖阵阵发寒。

走了两步，席偌淮回跟边的王助理说，「角落有记者在拍我，估计是八卦杂志的记者，你过去跟他要回底片。」

没什麽朋友，那乔昨晚又怎麽会发短信给他，看起来他们还在联络，不过关系应该不是那样的暧昧，要不乔不会追问容瑞天的去向，看起来他并不知容瑞天跟剧组来拍外景。

容瑞天将桌上的盘收拾好，还没来得及洗，手机就突兀地响起，他用巾净手，打开一看，来电显示上「号码不详」四个字，疑惑地摁下通话键。

容瑞天伤地垂下，「这麽说以後不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