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在收拾电脑和资料。

老宋沉默了很久。他看着电视屏幕上柳诗诗的数据分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如果我们联合起来不签——平台能怎么办？"

刘总放下手里的威士忌杯。

"我们联合起来，向平台提一新的合作框架。IP共享，而不是IP归平台。主播跟公会签经纪约，平台只有直播播权。上市之后，平台的品牌价值靠的是主播——不是靠抢IP。他们不懂内容，我们懂。这就是谈判筹码。"

"联盟可以。"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没事。随便问问。走了。"

然后她把电脑装包里，拉上拉链。

林越接过了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老宋上。

他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又停了一下。

"所以不能被动防守。"

林越看着他。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柳诗诗帮你想的吧？"

李明了。

"我们要主动谈。不是求着平台改合同——是告诉他们，新的行业规则应该是什么样。"

沙发上，没有继续说话。

"你跟老宋——之前认识吗？"

他推开门走了去。

他站在客厅门，穿外的时候慢了一拍。

林越没有否认。

柳诗诗的手在电脑包上停了两秒。那两秒很长——长到林越心里已经有了一半的答案。

老宋没有继续。

"那就走第二步。"林越看着他。"我们不跟鲨鱼独家签。把主播分散到各个平台。抖音、快手、小红书——鲨鱼不是唯一的选择。鲨鱼上市之前最怕的就是公会外。估值建立在想象空间上。如果投资人看到平台留不住公会——想象空间就缩了。"

陈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走了。老宋是最后一个。

"我也没意见。"王胖接了一句。

"——踢去。而且我们会上门找他。"

"所以怎么都是死？"

"你的意思是——"

然后老宋笑了——不是那开心的笑，是那"年轻人胆不小"的笑。

"两个选项。选项A——把不签合同的公会的量逐步降为零。你们六个的业务全被腰斩。到时候你们要么签，要么死。选项B——扶持新的公会，用资源喂大听话的对手，让你们慢慢被淘汰。"

后半句话让气氛变了一下。不是张——是在座的所有人都知这一句是保障。

刘总把杯里的酒喝完，然后把杯放到桌上——不锈钢杯底碰到木桌面的声音很清脆。

"她的数据分析。"

她说。

他看向林越。

王胖往前坐了一。

柳诗诗推了一下镜。

"但得有规矩。联盟里的公会不能互相挖角。谈判结果必须一致同意才能签署。如果有人私下跟平台单独易——"

林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没有走开。

"你这是在赌鲨鱼不敢跟你们翻脸。"

"我同意。"

林越站在窗边，看着老宋的车驶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宋握了上去。

"对。我就是在赌。"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

客厅里只剩下林越和柳诗诗。

老宋拉上外拉链，转看了他一。

林越伸手。

"如果平台不接受呢？"

"算我一个。"

"她得不错。"老宋了。"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对平台的数据这么熟？"

"诗诗。"

陈问了一个问题。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