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不会是慧颜？

睛一亮，连连：“是啊。”

苏湄抿了一酒，问：“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刚了桑林又离开了？”

只好反问她：“那你呢？那天晚上过得如何？尽兴吗？”

“多少年？

“尽兴的。”她笑了笑，“所以看见你特地来个谢儿。希望那天不是令你太为难。——看上去你们真的好像认识不久。”

“嗯——”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湄湄，你知慧妍的事吗？贺兰和慧妍？”

她拿起糕吃了一：“你这小姑娘，敢情是想打听情郎的过去呢。”

“苏湄。”

“嗯……了情况，不得不提前离开。”鉴于贺兰静霆在狐族中的份，不想替他制造更多八卦，回答得很谨慎。

“是啊。”虚弱地叹了一声，心事被勾来了。

长达四个月没有贺兰的任何消息，要说心里没有一丝挂念是不可能的。几乎夜夜梦到他，且次次都是……梦。可是，人妖殊途，她实在不能接受他的……饮方式。

“那天晚上，观音湖的Party，记得不？”

“你是指那个沈慧妍吗？”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苏湄的睫很长，像洋娃娃那样忽闪忽闪地眨两下。怀疑那是假睫，仔细一看，竟是真的。

“九百年前吧。”

脑中一片空白。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但名字肯定是第一次听说。

37

苏湄低喝酒，很识趣地没往下问。

“怎么？不开心？”苏湄锐地嗅了她的情绪，“说来给我听听，我年岁比你大，或许能替你开解开解？”

九百年？那也太古老了吧？本来觉得自己跟慧颜多少有亲近，掐指一算，慧颜成了宋代人。宋代的女人她只知一个李清照，还记得上课时老师用投影机放过画像，一位模样清秀的中年妇女。甩了甩，中年妇女立即变成了白发苍苍的骷髅。

她还在琢磨慧颜是啥长相，苏湄又说：“你知‘真永之’吗？”

兴索然地到一楼咖啡厅去喝。要了一杯果，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刚坐下来，不远有位女郎忽然上来打招呼：“？”

“没有。请坐请坐。我正想找个人说话呢。”很情地邀请她。

“这事儿也不是人尽皆知，不过像我们这样超过五百年的是肯定知

女郎容颜艳丽、材玲珑、打扮时尚，看着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有尴尬：“请问你是——”

她茫然地摇。

“方便坐过来吗？貌似贺兰没和你一起来？”她笑着问，笑容十分妩媚。

“不怪你不知，你修行的年限太短，这事说来话长。”说罢，苏湄下意识地扫了一自己的手表。

恍然而笑：“对，对，你是阿湄。对不起——我不知你姓苏。”

“等等，咱们边吃边说。”殷勤地跑到前台给她要了一杯酒和一块糕：“湄湄，你慢慢说哦，说详细。”

“不会是本族机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