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将盆里的脏泼了，一手提着盆一手叉腰，“要本，行啊，我养她十七年，你要把人娶了，那就拿三百八十八的礼金，真以为一分钱不就能找个媳妇回去，你满哪打听打听，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赵红梅，“他们也不是不想洗，不是没地方洗吗？”

已经要了五百块钱，又找上门来，母要不是知于大海家里是城里的有些忌讳，不然早就拿东西将人打去了。

饭后赵红梅回了仓库，还在想着于大海的事，不兴于大海连个代也没有，就请假了。

家住的与于家还真不远，都在街边，只不过家住的更偏一些，在工农那边靠着公园，公园那边是市区最南边。

赵红梅从听了于大海请假帮秀芬办事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卢芳又说了会儿，见她没心趣也就转了话题。

赵红梅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温柔的，自然也不会给人留下背后讲究人的印象，她回话时却糊其辞，把人往那方面引，“也就那样吧，其实也没啥。”

“是啊，听说一大早就来请假了，不然大家哪能知他人今年才十八岁。”卢芳说起这些，嘴角的唾沫也飞，“李厂长去车间寻视的时候说的，夸于大海对人上心，让咱们厂里的男工人也学学。”

于大海在农村时就知家人的嘴脸，特别是母，重男轻女不说，为了儿还把女儿的大学名额卖掉，女儿在她里就是个件，人又泼辣，在村里时就有名气。

卢芳不以为意的撇嘴，“听说他们夏天洗澡都去河边，男女都有，那可怎么洗啊？想想就脏。”

不承认也不否认，还让人去猜，反而让人生更多的悬念。

越说卢芳越好奇，忍不住打听，“于大海对他人怎么样？那天带咱们厂里来，看来看得他人的，长的是年轻，听说今年才十八，那嫁给于大海时才十七吧？啧啧，我还听说农村人有十六就生孩的，还是老旧思想呢。”

找到几个名相同的，又记下地址，于大海着地址找了过去，他也走运，找第一家时，就找到了。

卢芳嫌弃的邹邹嘴，“今天大家都在议论于大海请假去给他人办份证的事呢。”

母看到于大海时也愣住了，转念想到前些日那死丫要的五百块钱，脸黑的不能再黑，“你乍过来了？我可告诉你，家里没有钱，要钱你找错地方了。”

转念又觉得她又不是于大海妻，于大海自然不用告诉她，这样一想，心里更委屈了。

卢芳像发现了什么秘密，睛更亮了，一脸的八卦样，明明左右也没有人，她还一副怕人听到的模样，上往赵红梅跟前凑，“不是咱们看不起农村人，你想想他们冬天洗几次澡？我看一次也不会澡。”

而于大海那边，再和李厂长请假的时候，李厂长听说他不知去哪里打听，脆就给派所的朋友打电话，把情况说了让那边帮着查一查从农村过来的人。

芳听着赵红梅过的没那么舒服，心里平衡多了，又听赵红梅话里的言又止，“农村人生活习惯和咱们不一样吧？是不是在一个屋檐下别扭的？”

赵红梅微愣，“于主任请假了？”

他也不为自己辩解，“秀芬今年十八了，得办份证了，我是来取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