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

为何你们亲昵时，总是在近响起古怪的嘶嘶声。

你摸着狗，思虑难平。

噩梦竟然成真。

他收拾净之后，把它们尽数扔火里烧掉。

而那条狗，凭什么，凭什么可以坐在你怀里。

反而是对白观棋，你担心碰到他的伤，这几日便不怎么和他亲昵。

你一都没有抬看他，白观棋面上的笑已经快渐渐维持不住了。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下颌，脖颈似乎有些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他握着你的手，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你不知这是白观棋执着利刃，亲手将自己脸上那些容易因为亢奋而浮现的鳞片，一片一片刮掉。

可很快，你便顾不得思量这些了。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月白云薄。

为何...

你却没有第一时间抱那条小狗，而是依然担忧地查看白观棋的伤情，让人叫府医过来。

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嘶嘶声。

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在你终于抬看过来时，他立刻与你对视，勉力弯一弯角，将树枝递给你。

白观棋眉目蹙，对这些你厌恶的鳞片，也有着妇唱夫随的憎恨。

娘啊娘，你若是个只会坐在为夫怀里的小傻该多好。

白观棋此刻甚至想诬陷那条狗，谎称是那条狗咬了他，才让他上受此伤，但是又觉得会被你识破，便只能收敛。

他也努力学着把尾垂下去一些，再低眉敛目，这个神就很好，像狗，你应该会喜。

梦中你的相公，竟然成了人蛇尾的怪。

翌日醒来，却又疑心是梦，或是错觉。

直到几次午夜梦回之间。

你还没缓过来，白观棋便突然说近来有些事，他要门一趟理。

为何郎君在合房时总会灭蜡烛，关上窗棂，不见一光。

是这世上最听你话的狗。

“你前几天说喜，我便寻来送你。”

你骨悚然，不敢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

白观棋把给狗玩的树枝掰成了两截。

如蛇窥伺。

甚至晚上睡时，你怕压到他，想要分床，白观棋差把颊咬烂，才留住你。

你再次见到

最初你只觉得是自己的臆想，是因为那次被吓到了，所以杯弓蛇影。

可接下来的几天，他就屡屡看到你抱着那条狗。

汗沿着他乌黑的鬓角，长眉，下颌，一滴滴落下去。

白观棋乖乖听话地等你安排，心发，觉得还好你对那条狗也没多喜。

你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还低亲了亲小黄狗，于是树枝又被咔嚓掰成了四截。

这些时日...你其实隐隐觉到了一些异样。

下人捉着一只小黄狗。

他一边趁机亲亲你的额心，向你撒讨，一边令旁边的下人上前。

之后，纵然伤势严重，他也依然持着沐浴，仔细洗掉上重的血腥气之后，才回来见你。

白观棋回抱住你，搂住，埋在你脖颈里缓缓气，那甜香满肺之后，才将委屈和痛楚都压下去，让他神思恍惚。

“不小心伤到了，很快就能好，不担心。”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甚至一次，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看到郎君未睡，背对着你坐在床边。

咬烂之后再咬上一片新的，继续毫不留情地刮，汩汩冒的血浸透了衣袍。

他送你狗时，是希望你凡事都能得偿所愿，可此刻却只盼着何时娘你厌恶了那条狗，他便置了它。

白观棋看了一会，却觉得本没有你令他心折，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对，很圆满。”

...

“郎君...你怎么伤成这样。”你担忧地立刻上去扶他。

他站在一侧，不知自己是一副不太正常的，神经质的模样。

刮鳞之痛，让他切齿把中的厚木片咬碎。

雪白如玉的鳞片落下，染了血之后如同雪后红梅。

甚至他也有条尾可以摇，可惜你大概不太喜。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今晚月亮好看的。”

纱布上隐隐透血迹。

白观棋忌恨地几乎要毒，他像是条蛇一般恻恻倾，仔细学着那条狗向你摇尾乞怜时的姿态。

这些都落了你中。

白的蛇尾，殷红的信吐来，他似乎在丈量是否能将你吞下。

...

他脸上，下颌，那些你梦中似真似假看到鳞片遍布的地方，此刻都覆上了一层纱布。

白观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