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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而是带着健康光泽的象牙白。
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眉骨上方,微微遮挡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睛。
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又野又匪的气质。
他明明穿得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气场却骗不了人。
慵懒中透着危险,随性中藏着锋芒,就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季妙棠推开门的动静不小,大厅里的人几乎是同时朝她看了过来。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种愣住,是一种被雷劈中般的呆滞。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平头纹身男,他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旁边的眼镜男也怔住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门口那道身影上,瞳孔微微放大。
至于其他的那些黑衣人,就更别提了。
有的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有的端着的酒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有的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仿佛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惊扰了什么稀世珍宝。
季妙棠确实美。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令人窒息,美得让这满屋子的血腥和狼藉都仿佛变成了她的背景板。
她就站在门口,逆着光,月白色的旗袍在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旗袍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饱满圆润,臀部的线条流畅优美。
那双腿更是逆天得过分,又长又直又白,旗袍侧面的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的一截肌肤,白得发光,白得耀眼,白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八,穿上六厘米的高跟鞋后更是接近一米八四,站在那里亭亭玉立,气场十足。
那张脸素净得不染纤尘,却偏偏美得妖冶艳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既清纯又妩媚,既端庄又撩人。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此刻因为紧张和震惊而微微睁大,浅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中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楚楚可怜。
她的睫毛很长很密,微微颤动的时候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她的皮肤很白很细,白得近乎透明,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纹理。
她的唇瓣是天然的浅粉色,没有涂抹任何唇釉口红,却依然饱满水润,像是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失了神。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然而季妙棠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目光,因为她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地上的某个地方——
大厅的正中央,躺着两个人。
一个是中年男人,穿着居家服,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周围是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泊。
但他的头和身体却是分开的。
那颗头颅滚落到了距离身体大约一米远的地方,面部表情扭曲狰狞,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合不拢,死状极其恐怖残忍。
从他的脖子上可以看到明显的切割痕迹,那切口参差不齐,分明是用钝器一下一下锯断的,而不是一刀斩下的利落手法。
那是季承君。
季妙棠的养父。
另一个是中年女人,同样穿着居家服,仰面躺在地上,喉咙处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已经流干凝固,变成暗褐色的血痂。
她的眼睛也是瞪着的,嘴巴微张,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恐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