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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想杀她。
如果他真想杀她,早就动手了,何必和她废话这么多?
更重要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他喜欢掌控一切,喜欢别人对他俯首称臣。
如果她继续和他对着干,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没准他真的会把她舌头割掉,或者用其他更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想到这里,季妙棠浑身打了个冷颤。
那样的折磨,还不如直接一枪崩了她来得痛快。
于是她开口了。
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示弱:“对不起……小叔叔,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和您说话,您别生气……”
她的态度放得很低,低到尘埃里。
季观澜挑了挑眉,松开了她的下巴,重新站起身来。
他没有再和她说话,而是转头看向那个平头纹身男,冷声命令道:“处理掉。”
季妙棠的心猛地一抖,整个人僵住了。
处理掉?
是要处理掉她吗?
她半垂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求饶。
死就死吧,反正她认命了。
她这一生活得真够无趣的,从来都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平头纹身男回过神来,连忙招呼旁边的几个手下,走上前就要去拽季妙棠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季妙棠的那一刻,季观澜突然“啧”了一声,偏过头来,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听不懂人话?我是说让你处理掉这两具尸体,直接扔河里喂鱼。”
平头纹身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发懵。
澜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善心了?
要知道,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澜哥的处理方式向来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的。
别说留下活口了,就连对方养的狗都得跟着陪葬。
可现在……他居然要留下这个小姑娘?
平头纹身男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了一声“是”,然后招呼几个手下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季承君和玉君雅的尸体抬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季妙棠眼睁睁地看着养父母的尸体从自己眼前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眼泪仿佛流干了,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季观澜站在旁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到她那沾满鲜血的旗袍上,最后落在了她那裸露在空气中的双腿上。
那双腿实在太显眼了。
又长又直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线条优美得像是上帝最得意的杰作。
膝盖因为刚才跪在地上而蹭破了一点皮,渗出些许血珠,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季观澜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小侄女,你还要在这里跪多久?膝盖就这么不值钱?”
一想到她那双好看的腿此刻正跪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他就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那么好看的腿,那么白的皮肤,跪坏了多可惜。
季妙棠闻言,却依然一动不动。
她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依然呆呆地跪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仿佛已经灵魂出窍。